脉落入庙祠里面。就能够固定住地脉。支撑起门户。不管门户之后的人是谁。”
话虽如此。但是看谷员外的架势。估摸着就要打算出手抢夺石手上面的玉瓶。玉瓶看起來不过占据了石手的一丁点儿而已。但是石手却缓慢到了极点。一丝一丝的往回缩着。沈天策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得不开口说道。
“谷员外。这里。是茅山。既然你们都认可了这个玩意归属于茅山了。不管是重竖门户也好。还是丢到哪里去。这应该都是茅山的事了吧。”
沈天策的话虽然沒有挑明。但是话语当中的含义却是不言而喻。诚然。谷员外是希望将这道地脉送入茅山庙祠。但是前提是。茅山的人呢要同意。
茅山是什么。
茅山是徐贤子。茅山是许华子。茅山是沈天策。
徐贤子在。茅山有擎天巨柱。有许华子在。茅山有狡狐诈唬。有沈天策在。
剑音。剑鸣。
皈依很凑趣的嗡然声起。声音清亮无双。张天师一众人顿时连忙伸手按住各自或是腰间或是脚下的长剑。纷纷将元气渡过去‘安慰’着自己的法宝。一番忙乱之后。沈天策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两人。
“刚刚都是你们在说。现在应该轮到我说了吧。这里是茅山。茅山大阵等同于我。虽然大阵主要是以防御大规模的外敌入侵的时候而设立的。但是里面也不是沒有对付你们这样绝世高手的法门。地脉。我不是很懂。但是要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用在什么地方。你们又有什么资格來干涉。”
“天童。灵童。于我回茅山本山大殿去。尔等麾下弟子。择金丹以上的前來主殿前候着。此前你们是茅山的守山神兽。此后同样也是。”
说话着。沈天策忽然对着密林当中探出的那只大手吼了一声。
“苏星河。你也看够了。要么就滚出來。要么就滚进去。不要依仗着分身轻易就在这边戏耍。你既然传音给我要地脉。看在你跟徐贤子的交情的面子上。我许了。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浪费时间么。”
苏星河传音给沈天策。
可惜云阳子不在。否则以他的顺风耳的神通。想要听到苏星河的传音并非难事。只可惜。有千里眼。在茅山的阵法之下。尤其是在那个无声无息的遮盖住一片天空还给下方的人类留下另一片天空的阵法。端是无比的玄妙。
“稍安勿躁。地脉不足。门户未开。我们从白骨道人所在的领域一路打将到现在才有些许的明白。白骨道人跟煌蛇。煌蛇是被紫衣侯打入门户夹缝当中。生死两难。白骨道人花费如此之多的时间。原本已经快支撑起來回的门户了。却被许华子发现。许华子索性直接釜底抽薪。将地脉抽走送给了龙虎山來换点交情。却是害得白骨道人空自守了千把年在等候地脉转动过來。连地脉都沒有了。要想维持门户夹缝。就得必须保持自己的领域支撑在门户当中。虽然还未彻底的融入地脉。但是白骨道人以自己区区的妖体。居然能够代替地脉存生千年。这份功力。的确不是盖的。真乃大天妖是也。”
苏星河的话语当中不吝夸奖。虽然作为对手。但是仍旧不妨碍苏星河的赞溢之词。
“不管是什么大天妖。你既然要了这瓶地脉。你就要有准备。若是将他们两人放出來的话。要么你选择上天入地的追杀他们。要么。你就乖乖的在这边当镇守地脉。至于追杀他们的事情。自然由我茅山出手。茅山的事情。不需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