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相视一眼,同时答应。
“准备了,我要施展了。”梓玉提醒了我一句,我神色严肃,点头应了一下。
下一刻,梓玉的轻喝骤然在我的脑海里地回荡起来。
“天狐谜法,现!”
“动手!”同一时间,我的声音也霎时在庆魂二人的脑中暴响而出!
轰隆隆!
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我隔着老远,凝神望去。却见尘土飞扬中,两高一低三道矫健的身影踏着虚空,强势而出!
成了!梓玉的天狐谜法成功的阻住了那群人,让庆魂他们三个寻到了一丝间隙,破围冲了出来!
“快快,过来过来!”我大声朝庆魂他们叫道,同时三步并两步跑到两位传送老者身旁,焦急的请求道:“拜托两位前辈,等他们一过来就请马上开启法阵。”
这次他们倒没有再乘火打劫了,只是平淡地扫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我面色一喜,忙躬了躬身子表示感谢,然后就很快跑到法阵的边缘,准备去接应一下庆魂他们。
紫电腾蛟,须臾间,庆魂三个就到了近前。
不过这一靠近,我的脸色又是连变了数次。不过却不是因为庆魂和秦轩身上沾染的血迹,而是因为龙雕。
刚才离得远我没看清楚,现在到了近前,我才发现,龙雕这家伙竟然受了极重的伤势,其身上青光凛凛的鳞甲此刻已经掉落了大半,在其腹部和背上,还有两道见骨的可怖伤口,那不断渗出的鲜血已经将它的身体全部染成红色。
一看到我,龙雕马上就扯出了一抹牵强的笑容,虚弱地说道:“主,主人!”
“这,怎么回事?”我被吓坏了,也忘记还要生龙雕的气了,直接一把将它搂在了怀里,急声询问道。
虽然龙雕这个家伙跟着我时间不长,而且一直以来它的所说所做也都让我很生气,但是它毕竟是我的灵兽,而且一直以来对我也都尽心尽责的,所以从真心上说,我还是很在乎它的。
而且,有一点我一直没和别人说过,那就是我发现龙雕对我,其实是有一种很深的依恋的。这么说或许很奇怪,毕竟龙雕平时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是这却是事实,因为每次它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总会发现它老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安逸舒心的笑容,那是一种孩子对父母才会有的笑容。
其实也正是因为看清了这点,所以即使每次龙雕都把我气得不行,但我却都没有真正怪过它什么。
“我没,没事,就是有,有点累。”龙雕十分虚弱,说起话来都是断断续续地。
我心里难过,不过却强忍着悲痛没有哭出来,只是出声安慰道:“你累了就睡一会吧,我会抱着你的,一直抱着你的。”
龙雕又扯了扯嘴,努力地想要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可是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顿时疼得它一阵龇牙咧嘴。
“我们该走了,他们要过来了。”庆魂已经把天云晶交了过去,一回到我身边就急声催促了一句。
我强忍着悲愤,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秦轩还有庆魂站到了传送法阵中央,这时,那两个老者也适时地重新捏起了最后一道法印。
“等等,我们是玄宝楼的,现在命令你们不准传送他们!”
眼见着就要追不上我们了,那边追逐者中为首的一名须发皆白老者忽然大声叫嚣起来,想要借势来逼迫传送老者停止传送我们。
我不知道玄宝楼是干什么的,但是我却明显看到庆魂和秦轩的脸色变了变,似乎对这个名字很忌惮。
“做好准备,若是他们停下传送,我们只能逃了。”庆魂脸色阴沉地低声提醒了我一句。
我心中一紧,没料到还有这种变故,一时间看向那两个老者的目光也充满了谨慎之色。
不过,我们显然是多虑了,对于那人的呵斥与要求,传送老者只是使用了一个招牌式的漠然眼神,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就不再理会,依旧继续捏动法印。
“你们还不停下,是不是想和我们玄宝楼作对!我告诉你,放走了他们,我要你们全家赔命!”白发老者怒极,大声威胁道。
这次,两位传送老者的表情终于是有了一些变化。
只见其中一个眉头轻蹙,眼皮倏地一抬,瞬间,一道璀璨的精光猛然从其眸中爆发,像是雷霆一击,眨眼就奔到白发老者的面前。
“什么!”
万声惊喝!所有人都被传送老者的这一击给吓到了,眸光如电?!这也太恐怖了吧!
“找死!”白发老者没料到有人敢对自己无礼,但却更气对方竟然如此轻视他,当即虎躯狂震,奔啸着迎了上去。
嘭!
金铁交戈,盛光涌动,飘洒的细雨在这一刻似乎都停了下来,九霄之上阴云也仿佛为之一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凝神注视着远处,等待着胜负结局。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事情的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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