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随时向天主宣誓,在白木祭坛前,一位德高望重的祭师面前,他们都可以成为骑士,不过是见习的。
“遵守骑士的精神,在奥匈汗克人面前毫无意义,他们只遵从力量,只有力量才能控制一切。”
教堂里细小的空间,六张长椅坐满了人,当中损坏的一张只有施布恩艾克一人独坐。所有的人都是今天希望成为骑士的人,即使只是正式之前,仪式显得始终重要,因为克维萨卡德人都相信,全能之神时刻关注,他会庇护和赐福虔诚的人。
“你们的希望只有神和你们自己知道,即使掩饰,编造的理由,或是借口,神也会倾听你们的内心。”
希望成为骑士的克维萨卡德人有着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去成为骑士,而我的人生应该在战场上,让我的名字留记在历史的羊皮卷上。施布恩艾克没有明确的目标,心中只想在战场上,不论生死。
“与普隆苏莱德连接的大陆,我们失去的土地,布塔珈平原。奥匈汗克那不安分的邻居,你们可以在哪里获得你们所需要的一切。克维萨卡德的北面,若到哪里,你们能寻找到骑士的真谛和人生……”老者的长篇大论对年轻人来说是一种煎熬,但仪式总归是仪式,不能马虎对待。
小教堂出来以后施布恩艾克伸着腰深深打了个哈欠,难熬的椅子,比诗词诵经更沉闷的教论,昏暗的室内,无一不是让人感到疲倦的事物。成为骑士的第一天可是件累人的事情,肚皮可以感受到腹背,这两天已经是没有吃过任何食物。
今天下午还要来这里一趟,我真难保证我会不会真的睡着或是饿昏。施布恩艾克拿不准的想法,因为可能性远大于自己的想象。断食确实能够让人发挥极限,甚至逼使自己做出违背意愿的事情。违背者自然被排除,骑士的称谓自然会转身离去。
“艾克!”街道的转角走出了一位渔夫,他叫住了施布恩艾克。
他是被放逐的骑士,普隆曾经出名的皇立骑士,国王专属的骑士。但现在没有人会记起他的伟名,除了遗臭万年的罪名“拉莫诺克先生?!”施布恩艾克不可置信,这位曾经有数面之缘的人竟然会找到自己。
“叫我藻发,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的话。”藻发低声说,一把拉住施布恩艾克,两人走进没有阳光的巷子里。
“拉莫……藻发先生。我记得你是到卡普诺渔村里去的。什么事情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卡普诺是个不错的小岛,至少哪里没有普隆的眼线。”但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重点,藻发这次是过来寻找人的,而不是被寻找“帮我打听些事情。”
被尊敬的骑士所拜托,施布恩艾克理所当然地接受,即使他的人生带有污点,过往藻发的事迹,甚至是造福了克维萨卡德“先生,你说吧!我必定力所能及。”
“我在找一个人,一个被海神送上岸的人。”
“先生,这不是开玩笑的吧……”当然看着藻发那坚定的眼神,施布恩艾克没有笑出口,克维萨卡德人是信奉神明的“那是个怎样的人?”
“棕发,稍长。身高,偏瘦。他带着块像冰块一样的水晶项链,还有一把看上去跟你们骑士一样平凡的剑。”这不是贬低施布恩艾克以及克维萨卡德骑士,简朴却实用的长剑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利刃,坚实且锋利。祭师坚信克维萨卡德骑士的剑能砍断所有罪恶。
“先生。”他声音稍为拖长,显然无可奈何“普隆人都是差不多的特征。我能够理解的就是那个所谓像冰块的项链,这是唯一能够让我区分的。”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同样也戳到了寻人的痛处。至少藻发也符合其中的一个要求。
“他叫阿诺德?亚历山大。这人是你们克维萨卡德人的希望。”藻发没有在阿诺德或是洛桑等普隆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不信任陌生人,特别是来之海德威大陆的“他能够带领你们重夺故土,对于你们来说不是坏事。”
“那我该由哪里开始找好?”
“这是你自己的寻人方法。我也有我寻人的方法,只是不希望时间拖得太长。”看着那发青的脸,藻发把一小块麻鱼饼塞过去“吃了它,我可没时间顾及一个看似快要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