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诺德你这小子,要不是你有佣兵和剑士,今天早就是你的尽头。你等着瞧!”狗一般的最后吼叫之后便是夹着尾巴逃走。
收拾清扫战场的佣兵做起他们额外的活,了解哪些半死不活的人,以及搜刮死人身上的财物。这一点双方的契约中是有协议的,也就只能默许撕心者他们把死者身上的所有夺取,留下光秃秃的的尸体,为野兽减少了多余的功夫,享用来自人类残酷社会中赠予的宴会。
“若果柯罗基他的佣兵团能够听我的指挥,那么至少这场无谓的战斗我可以短时间结束。”摇头叹气的阿诺德只好对着身边图本斯申诉。
耸肩摊手或许只能说是这样表现“毕竟他们的责任就是保护我们,至于如何行动……”绿袍游侠收起木弓和箭矢“那是他们的自由,只要我们伤害甚微的前提下。”
结果最后其中的一台铁皮马车成为了佣兵团,搜刮死人堆放战利品的运输车。
剑士公会的小队长跑到了阿诺德鞍前“大人,需要追击吗?”
“不用了,就这样重列队形,往喘息堡的方向进发。”小队长恭敬地躬身作礼,也是为表示阿诺德为他带来了第一次,第一场真刀真枪的战斗而感到高兴“对了!你是公会剑士的小队长,你的名字叫什么?”
“在下只是卑微的平民,一名卑微的剑士,粗略之人的名字不应该在阿诺德子爵大人的口中叫出,有损大人那尊贵的身份。”得到了胜利比起报上自己名字更重要,剑士公会以谦卑与救济为主,古老社会的阶级分化严重,名字更是不值一提,因为它不会随意留在历史的大典之中。只不过,由跟随阿诺德这一刻开始,他们所有人的名字都统统被记入到史书里,因为他们追随了一位不平凡的人。
“你就说出来。”
“遵从大人的命令,下人卓洛?史克,鲁斯特西海岸的渔民之子。”
“卓洛是吧!很好,我记住了。”只手一指,那捕获过来的黑毛战马“作为对你和剑士们的奖赏,那匹马归你所有,也是证明你不可动摇的队长地位。”
小队长深深弓腰致谢“谢大人厚爱。”平民与贵族有不可逾越的壕沟,甚至单单只是一个名字,一匹马,卓洛激动澎湃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余下返回喘息堡的路上只能用风平浪静来形容,无惊无险的,三日两夜的路程回到了喘息堡附近。昔日那残缺不堪的城墙,犹如缺掉几颗牙齿的外壁,现在只剩下一两个缺口。但可惜的是,眼前的这座随手得来的城堡,在不久的数日之后便将要交还斯丁克子爵。
得瑟自大的斯丁克早在一天前带着他的数十人外援,张弛跋扈地入住内城城堡,再度重坐于那高背长椅之上,也如往日依旧,嚣张自傲地命令驱使民众仆人,为自己大张筵席,只顾自己饱吃喝足。
作客席上优质橡木椅上,衣装尊贵富丽的奥比恩伯爵与斯丁克子爵两人开怀畅饮,谈笑声中殿外跑进来伯爵的手下,轻盔便甲的服饰笙萧作响,打断两人的雅兴。
“我的大人,阿诺德子爵他和他的人进入喘息堡了。”
首先砸杯子的斯丁克永远改变不了自己的坏习惯,甚至忘记了阿诺德在短暂的秋天结束之前,这片领土的主人依旧是阿诺德所有的“他还过来作甚?这里是我的领土,我的城堡。国王不是封赐了他一片土地了么?难道他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