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萨西德商贾间以本年丰收的羊毛和皮革作赌。尖岩城领主以农奴五十作赌注,赌阿诺德会败于朱利安枪下。北境的领主们则是以冰山玉晶和埃兰斯歌良种马作赌注,赌阿诺德至少会被击中三枪……”
听着都是赌阿诺德输的赌局,皱起眉头的普洛斯科国王低沉地问“难道就没有人赌阿诺德他赢的吗?”
布满字迹的羊皮卷上寥寥可数几个是国王所说的,那些不值一提的赌博马尔特还是理智地撇开“尊敬的国王殿下,鲍斯伯爵用他的纯种金丝穆马作赌注,赌阿诺德赢。”这种马国王不单有,甚至比鲍斯要多,但确实没有几个伯爵拥有。只是在拥有者面前,这个设赌的根本就不能提起什么兴致。
自豪的胡须不由主的让王者自梳“马尔特,我记得你的养女雅黛儿,好像是被朱利安追求。你家可爱的女儿可是有不少追求者,怎么样?要不就以这个为赌注?”
低头毕恭毕敬的马尔特,微微抬起挂着笑容的扑克脸“一切遵从国王殿下的意愿。”
“很好,以主神的裁度,如果朱利安赢了,那么本王就送上朱利安伯爵的铭伟,然后让他手执铁狮(骑士团),赐封片领土给他,作为迎娶你家女儿的礼金。”确确实实的,这一些如同蜂蜜一样甜蜜,听得马尔特心花怒放“要是阿诺德赢了,那么我应该给他代为介绍一名千金,作为对他的鼓励。”
关乎到自家荣辱的字眼,哪位严肃花白胡子的威灵顿公爵可是竖起了耳朵,百年归老之后继承衣钵的长子他并不心挂,而且现在打算让自己的次子立战功,以换取国王的赏赐土地,或是封侯封爵。而现在国王将要敕封朱利安爵位以及土地,这样天赐的机遇实在千载难逢,国王的恩赐实在是宽大。
悄悄地使人传话,再是叫随从拨出白银数十,一是叫朱利安不用留情,二则是暗地里把阿诺德用的马匹饲料,比赛马枪换成最劣质的。同样的做法不同的人,退下去的马尔特也是心怀鬼胎。
礼仪官简单的介绍完之后,双方也已经在预备区准备出发“阿诺德大人!这个!”正准备递上马枪的巴隆发现了马枪的异样,枪柄上已经是出现裂痕。
“不碍事。”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心中还是有一种不安和猜疑。
刚拿上马枪铜锣便已经响起,甚至似乎是不等阿诺德完全的准备好便是开始,结果阿诺德比对方要晚了起步,手中那似断欲裂的马枪拿在手十分不自在。飞速奔驰的赛道上没有多余的遐想,有的只是迎面而来的马枪直指铁盔头部。
“啪啦”的响声在阿诺德的铁盔上响亮响起,“噢……”观众席上似乎发出的声音,就是对阿诺德那必然的叹息。这是赛场上阿诺德第二场第二次,准确无误地用头去装上对方的马枪,似乎阿诺德的出场就是用头去顶马枪一样。
身为公教骑士团的副骑长实力不能小看,既是公爵之子又是身居要职的朱利安,这种准确度的攻击看来毫无疑问的是绝对的实力。
对方好心的扈从上前牵住阿诺德的马,好心的问候有没有受伤,再是客客气气的体现出过多的关怀。
回到自己预备区的阿诺德便遭到了巴隆的质疑“阿诺德大人,马枪比赛可不是用头去比赛的,就算马枪有点问题,也不至于……”当然,这位铁匠脾气是有点暴躁,但他也是对自己的主人着急“哎……大人,恕我失言了。”
吃了一记却没有急躁的阿诺德反安慰对方说“巴隆,你说的没错,不过我现在需要你去做点检查。”
“大人请说。”表示刚才莽撞失言的巴隆微微躬身。
“帮我去看一下比赛用的相关用具,马枪,预备品等等所有的。”为了排除有人从中作梗,或者是某些特地里针对自己的,例如某些公爵或是伯爵,又或者那名出逃的子爵。
正好抬头的巴隆,发现了阿诺德马鞍下的皮带,已经是送掉大半,用铁环扣好的皮带不应该这样,嘴上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皮带重新系好扣紧“大人,这是一匹好马,它会助你获得胜利。”说着便递上了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