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龄女人还在期待爱情。一定会有人笑你。笑你装嫩的倒少。笑你都已经大龄了。居然还指望会有人來“爱”你的多。社会对女人永远都很苛刻。有人说她们是李莫愁。有人说她们是灭绝师太。在一个以男性为维度和中心的社会。女人的角色越來越尴尬。独立或能干。都会被边缘化。而你再边缘化。你仍然是一个女人。而非中性人。
任何女人都是软弱的。只要给她软弱的机会。无论这个人是白骨精。还是只是普通的女人。出卖自己灵魂的。会在某时突然心痛而泪流满面。绝情绝意的。会在深夜时柔肠婉转。外表坚强的。更会在柔弱时一个人躲在地铁、守在屋里、趴在网上静悄悄的休息。给女人一个机会。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不论是哪一种女人。她们都是那种叫女人的生物。所有的女人都值得有人爱。只要。你是那个人。
风。轻轻淡淡;光。灿灿烂烂。一切都是生活。或者。生活的本來就是朴素的。那真实的生活中。你的花开。也或者。就是朴素的。
Dear 好好:
当你展开这封信时。一定是在厨房里。系着格子围裙。切菜板已经放下。因为你已经摊开了CS兵法。。写着这些。真仿佛我自己就在厨房门口站着。而你。就在我眼前。厨房是我们每天都要到的地方。有时会挖苦你。有时会惹你生气。可那里真的很温馨。咱俩磕磕碰碰的日子。不就是从厨房开始的吗。
好好。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你觉得我们有些可悲。我当时豪言满怀。我说。不可悲。现代人想的太多、选择太多。反倒让选择迷了眼。什么合适不合适。都是磨出來的。只要你有这个信心。我们最后肯定会合适。这个场景我将终生记得。但我也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是别人。我还能像现在这样这么安定吗。我不敢想。甚至带着后怕的庆幸。。老天真开眼。当时让我看到了那个帖。并在那一霎那沒有像以往那样嗤之以鼻。居然会想去试试。而更庆幸的是。那时那地。居然只有我一个应征者。天助我也。
都说缘分天注定。有时信。要不为什么在那一分那一秒我遇到了你。可有时又不信。如果缘分真的是天注定。那又何必让我们那么努力。也或许老天就是这样。给了我们这种方式。让我们有勇气和决心來结这个缘分。哈哈。好好。地球上五十亿人。你我这样相连。想到这里。我就禁不住得意:陈太太。非你莫属。啵。亲一下。嘿嘿。
与很多人的观点相反。我觉得男人其实是最需要依赖人的。就比如我。看着像是个能勇猛冲锋的大兵。可如果你丢掉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钱可以赚。生活呢。我对任何人都不能像在你面前一样随性。想笑就笑。想发脾气就发脾气。美丽的女人满街都是。可与我有什么关系。她们最多悦目。却无法像你一样让我安定。厨师再高明。还是吃你烧的经常丢滋少味的菜安心。。他们是千篇一律做给客人吃的。而你。是做给我吃的。真的。好好。尽管我时常挖苦你的做饭手艺。可我觉得你很贤惠(这话我也只有现在才会说)。你会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你知道疼我体谅我。有做菜的天赋有什么了不起。像你这样本來笨笨的、连自己吃都懒得动手的。却肯为我努力。无论什么时候想起來。我都觉得温暖在心里荡漾。好好。我知道。我记在心里。我爱你。不是爱你的灵巧。而是爱你把我当成你的亲人。肯为我(。)做。
亲人。每天晚归我会从很远找家里那盏灯。虽然和其他窗户里的都一样。我还是能准确的分辨出來。那是我们的家啊。那灯下有你。我怎么会不认识呢。有时候想。我们这算爱情么。和电视里、小说里。甚至人们口中的完全不同。可一想到亲人这词。我就理直气壮起來。为什么不算。如果这样的都不算。那什么样的才算。相濡以沫居然比不上娇艳的玫瑰花。怎么可能。。
曾经也觉得这样的婚姻不敢说给别人。一个海归。人人都在讲小资情调。而我居然以这种“老土”的方式结婚。很怕被人家笑。而现在我很骄傲。我就是这样娶了苏亦好。而我这样娶的苏亦好是这样的人。这是我的幸福。谁要是要笑。那就尽情的笑吧。
你说结婚仪式其实是向世人进行婚姻情况的公示。自己像个演员。无聊又累得很。你总是装作很随众。可涉及到自己的事就暴露出你的天性。我也不勉强你。。要是我沒点个性。咱俩也不必成一对了。。但是。结婚仪式既然是公示。我想做的彻底点:把什么包装都去掉。我们就是向世界公示。我已经想好了。结婚周年时我去印两个文化衫。上面写“陈明然、苏亦好结婚一周年”。咱俩穿着到闹市口转悠一圈。你觉得如何。我想每年都做一个。临老。一个一个摆出來。给咱的孙子看。那时候的我们一定是一脸皱纹、满头白发。眼花了。耳朵也不灵了。也许还会像现在这样斗不完的嘴。好好。想到这里。我很幸福。一生啊。我们相伴。好好。一生。我和你相伴。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能、而且是终身不能对任何人再求一次婚。在最后。我想再重复的说一次。好好。我愿意而且终生愿意。和你一直走下去。你。也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