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旁打车,陈明然尴尬的站在旁边,“好好,你别赌气了,你说咱俩为了什么事儿,你干嘛非要跑这儿來,”
有出租车开过來,刚拉开车门就被陈明然甩上,苏亦好抬起脚就是一下,趁他抱腿的工夫,人早上了车,陈明然望着冒着烟远去的出租车,懊丧的想,这妮子是怎么了,吃秤砣了,
回到家,冷冷清清的屋子,唉,苏亦好,你是怎么了,仔细想一想,自己也沒有错啊,不知错在哪里了,
那个破显示器依然堆在墙角,里面的液体已经顺着裂缝漏出好大一块,出神的盯了一会儿,叹口气,苏亦好,你的气什么时候能消,这屋子里沒有你还真不好受,晃进厨房,调料盒自从她走了就沒动过,灶上都落了一层灰,冰箱早空了很多天,再也不像以前苏亦好在的时候那样满满当当的了,几次走到超市的食品区又转了回來,好像自己买了东西就意味着她真的不会回來了一样,他宁可不吃也要等到她回來,
忐忑不安的等了五天,判决终于出來了,拿到手里觉得手都是抖的,一行一行的往下找,终于最后一页找到了,“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尚存在一定感情,婚姻尚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大松了口气,向法官道了谢,带着笑容签了字,还沒忘记问苏亦好领沒领,一边开车,一边看那个大红印,他从來沒觉得法院这么可爱,中国人一般都视打官司为不吉利,但这次,他觉得法院真是好啊,
得意的吹了两声口哨,受了鼓舞,觉得有精力给苏亦好打电话了,
苏亦好签领了判决书,扫了一眼结果,意料之中,果然判不离,刚上了公车,电话响了,看见是陈明然,放回包里,不接,车上不是说这话的地方,
沒人接,锲而不舍的打,再打,还是不接,那就再打,还是不接,再打……,苏亦好忍无可忍,“你想干嘛,”
陈明然沒料到这次居然接了,一下子把想说的话忘光了,胡乱的抓了句,“晚上一起吃饭,”
苏亦好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陈明然,等着上诉,”就挂了,
上诉,她居然还想上诉,好心情全沒了,继续打,沒人接,继续打,还是沒人接,再打,“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你还來劲了,
想了想,无论如何得预防一下,内事不决问老婆,外事不决问google,这老婆的事不决,看來也只能问google了,拿了palm,到google上输入“离婚”两字,果然,出來离婚专业律师事务所,照着拨了过去,
“您好,天平律师事务所,”
“喂,我想咨询一下……”
“什么案子,”是不是做法律的都一个德行,和苏亦好一样,话比人快,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