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还不承认,”
陈明然停了停,“苏亦好,做女人不要太强了,你天天威风凛凛的跟母蛐蛐似的,我看了多寒的慌,” 准确的把苹果核投到茶几上的小垃圾桶里,只剩下桶盖摇晃着摆來摆去,一招手,“拿片纸给我,”
苏亦好乖乖的从纸盒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你寒,是谁天天蹦豆儿似的跟我吵嘴,”
“那不一样啊,苏亦好,动嘴和动手是两回事儿……”
捏着苹果,瞪着眼耸着眉,“怎么,你还想打我,”
“不是那个动手,是亲热……那个动手,”
苏亦好的脸倏的红了,一脚蹬了过去,“死样儿,”
陈明然一挡,顺势坐了过來,小声说,“要不,我亲热亲热你,”
他的气息围裹着她,苏亦好觉得自己面红心跳,浑身发软,她低着头不说话,一下一下的啃着苹果,一只手拿走了苹果,“别啃它了,啃我吧,”
他的气息彻底的压了进來,半天,“苏亦好,我觉得啃你的滋味不错,以后多啃啃你算了,”
苏亦好涨红了脸,推了他一把,“死一边儿去,”
“都说厚嘴唇的人性感,真是啊,肉乎乎的,要不会硌的慌,”
苏亦好突然沉了脸,“你还挺有经验,”
陈明然赶紧说,“沒有沒有,我只是做逻辑推理,属于想像推理,”
苏亦好白了他一眼,脚一蹬,“那边坐着去,”总觉得他坐在旁边全身紧张,
“不,这边,哎,咱俩什么时候更进一步,要不就今天算了,”陈明然仍然抱着她不肯松手,自己真的有感觉了,
“狗嘴里净吐马粪水,死一边儿去,”
“结婚是为点什么呀,”
“你结婚就是为了那个,”
“哎,干嘛说那么飘逸,结婚沒有那个,谁结婚呀,”她身上软软的,气息也让人软绵绵的,有些忍不住的想凑过去,
苏亦好变了脸,“那我劝你去找个妓女算了,”使劲推了他一把,起身回了卧室,
嗬,说翻脸就翻脸啊,不管她,懒洋洋打开电视,今天虽然沒有春风一度,但毕竟也算是沐着春风了,砸砸嘴,感觉真不错,希望晚上可以借着这个做点梦,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