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才回來,”
“啊,”苏亦好缓了口气,除非是自己的家人,她是不会把软弱示给别人看的,沒有理由,下意识,于是一边换鞋一边笑,“刚遇到一个有意思的事,”
“怎么了,”
“我刚出地铁口就见一个人很奇怪,穿着那种军用雨衣,连帽子都戴的严丝合缝,两手抱胸夹的紧紧的,我觉得挺纳闷,今天也沒雨穿什么雨衣啊,正想着,那人快步超过我,离开大约有两米吧,正好在路灯下,手一扯,嘿,”苏亦好笑了,手背在了身后,
“怎么了,”
“敢情他里头什么也沒穿,”苏亦好的声音很平静,“我心想,这么晚也不容易,刚好买地铁票剩了一块钱在包的外袋,伸手掏出來扔了过去,那人当时就傻住了,哈哈,”苏亦好笑了,
陈明然奇怪的看着她,“苏亦好,你沒事吧,被人耍了流氓还笑的这开心,”
“什么流氓不流氓,按他的标准是耍流氓,按我的标准,权当是看脱衣舞表演了,才一块钱的门票,多便宜,”手搭在沙发背上,一只脚尖立在地上,
陈明然无奈的摇摇头,“你就不怕他过來施暴,”
“嗨,当时也沒想到,他站在路灯正底下,如果真要施暴,估计也不会那样了吧,也沒想太多,”
陈明然只好再度摇头,苏亦好的思维逻辑永远都是这么怪,但他也仅仅是摇摇头,再什么也沒说,看苏亦好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自己说什么似乎也是多余,也是,她那么独立,也不用自己操心,
苏亦好站了一会儿收拾洗漱了,关上卧室门她的脸有些僵,他,是自己的丈夫,看來,沒和他哭是对的,她终于沒有把那个“不”说出來,她就这样,有事爱往心里憋,看着很爽朗,可实际上如果觉得别人沒有做自己期望的事,她从來不说,,各人有各人的分寸,对你如何是人家的自愿,你凭什么说人家,难道感情是要來的,心里隐隐的也有些遗憾,苏亦好,你刚才为什么就不把你那儿的担心形容给他听,为什么,就那么怕失望,还是因为之前的事,你已经害怕再有期望了,
这一天,往家打电话,“小姨,你有沒有找到小姨父,”五岁的小外甥稚声稚气的声音从电话那里传來,苏亦好心里笑,不用说,这话背后肯定有教唆,于是苏亦好故意逗他,“什么是小姨父啊,”小孩子明显对他从未见过的事物尚未认知,于是拿开话筒小声的对旁边说,“妈妈,她问什么是小姨父,”
苏亦好听到姐姐在旁边压低嗓子说,“就是对象,”对象是苏亦好的家乡对男女朋友的一种代指称呼,
于是,小外甥的声音又挪过來,理直气壮的说,“就是对象,”
苏亦好心里大笑,“那对象是什么呢,”
小孩儿又被为难住了,这次却沒有再去求助,静了一分來钟,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哦,我知道啦,就是你的新郎,”
苏亦好当时有一种害羞的感觉,小孩子真是思无邪,紧接着苏亦好就猜到,他一定是在姐姐的卧室打的电话,正对着的,是姐姐姐夫的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