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明然。你根本不懂。做干花只能阴干。不能见太阳的。花瓣会变黄。既无色也无香。就不好看了。不信你看。” 自己天天过去看看。就等着干。连装花的家什都准备好了。一个小鱼缸。毕竟这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果然。花瓣昨天还是有模有样。今天就皱巴巴的。看着像垃圾。“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就别动。”
“那是我买的。我为什么不能动。”
“你买的。赠给我了。自赠与行为发生时所有权转移。”
法律词语又來了。“看着不顺眼。按ctrl+z撤销好了。”一转身走了。苏亦好目瞪口呆。他还真以为生活是电脑。
吃饭时陈明然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沒想到你对做干花还有点心得啊。哪儿练的。”
“以前做过。”
以前做过。“是吗。也是玫瑰。”
“不是。小时候上山采的野菊花。回來阴干的。色味俱在。一连保存了好几年。后來搬家才不得不扔掉。”一脸的惋惜。
原來如此。陈明然笑了。他很难形容苏亦好。可是。他就是觉得。苏亦好真的存在。生气、斗嘴。她都在。真实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