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是女字旁的那个。”“才不叫那么土的。是圆满的圆。”女孩儿露着整齐的四颗牙。双目一弯。标准的笑容。这么熟练。苏亦好低头微笑不语。等她见那个女孩子在文件上的签字。原來最美丽的“鱼”是这个字啊。可为什么是最美的呢。看來自信心很足嘛。
过两天。俞圆圆趁着午间。“姐姐。我平日说话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沒有啊。”同学录上。与“四大恶人”中的屠娇娇相媲美的刘娇娇正在上传她去平遥玩时的照片。大家一致要求将“家属”的大头照贴上來。以便通缉。
“那是不是说话时手势太多。”
苏亦好心里有些不耐烦。“沒有。挺好的。”我哪有时间观察你那些。
俞圆圆似乎得到了鼓励。“我在法国兴业银行实习的时候。他们总是说我有恰到好处的优雅”。
“哦。是挺好的。”每天上班都要化着精致的妆。不像苏亦好。素面朝天的來。灰头土脸的走。
“你不知道啊。那些兴业银行的男士们可注重外表了。那头发弄的。特别有型。每次和他们一起坐电梯。我都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土头土脑的。唉。”似是满意、又似是惆怅的叹口气。苏亦好心想。德国人和法国人这么不同。想当年她同学在德意志银行打短工。可从來沒见过她化过妆。
“可是。我还是喜欢中资企业。我是本科毕业时进去实习的。当时他们特别想让我留下來。年薪倒不多。也就十万出头吧。可那时候反法情绪正特别高涨。我一想。我又不是沒有饭吃。就让我拒了。”声音柔媚。却说的似壮士断腕。
“是吗。你可够爱国的。”法国兴业报出巨亏。还能给一个本科生开这么高的工资。果然比荷兰银行、华侨银行的都高。似乎自己的师弟在那儿的时候沒有那么高。
“姐姐。你是哪儿毕业的。”
“F大。”
“F大呀。那你不是有很多同学在银行界。”小姑娘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惊讶。或者。土头土脑的苏亦好颠覆了她所认为的F大的形象。在金融界。F大的名气比C大大的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一般吧。”苏亦好不想把这个话題进行下去。匆匆的打开上午沒写完的报告。装作冥思苦想。俞圆圆还算知趣。站了一会儿。走了。
见她走了。田蓓凑过來小声说。“小苏。瞧她那样儿。交际花似的。我就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