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却没答应,而是快步进了密司黄的房间。
江雪寒大声叫密司黄,却再也没人出来。
詹姆斯在楼上听得不耐烦,跑下来敲开密司黄的门:“你是怎么搞的?总是听不见病人的叫喊吗?”
密司黄低头从房间出来,问江雪寒:“你怎么了?”
江雪寒仔细打量密司黄,不错,刚才站在自己的床前的,八成就是密司黄。
可是,她站在自己床前想干什么?
面对密司黄询问的眼睛,江雪寒编了个谎说:“我想喝水。”
密司黄倒杯温开水,给江雪寒灌下去。
一夜无话,只是城外炮声依稀可闻,这仗究竟打得怎么样了,城里人还蒙在鼓里。
真实情况是,在乌龙山、紫金山、雨花台等主要阵地,战斗打得很惨烈。日军第16师团猛攻紫金山南北的中国军队阵地。紫金山及其以南地区,教导总队坚决抗击。激战终日,日军毫无进展,惟其右翼部队攻占了第2军团防守的杨坊山、银孔山阵地,进至尧化门附近。
日本“上海派遣军”为使其第16师团进攻容易及适时切断守军的东退道路,又从正在镇江等船渡江的第13师团中调山田支队(第13师团兵步第103旅团长山田指挥的步兵3个大队、山炮兵1个大队),从第16师团右翼加入战斗,向乌龙山、幕府山炮台进攻。
日军第10军的第114师团及第6师团主力继续攻击雨花台。国军第88师的第二线阵地又被摧毁,守军被迫据守核心阵地。日军第114师团右翼部队开始攻击中华门,城门被炮火击毁。少数日军一度突入城内,但被第88师据守城垣的部队歼灭。
日军第6师团左翼部队之一部沿长江东岸北进,在上新河击退宪兵教导2团的一个营,占领了水西门外的棉花堤阵地。日军国崎支队在当涂北慈湖附近渡过长江,沿西岸北进,向浦口运动。
目前,南京城外围阵地虽未全部失守,但是处于风雨飘摇之中。阵地上出现拉锯战,敌我两军反复争夺,鲜血染红了南京大地。
第二天晚上8点,江雪寒憋在屋里十分焦急。齐晖等人急匆匆地赶来了,后面还跟着王二娃。
王二娃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他们团在阵地还未失守的情况,被命令撤进了城内,听说其它部队也一样。
江雪寒一听头大了,也就是说,国军放弃了城外阵地,日军已经攻到了城郭。
王二娃还听说,南京卫戌司令长官唐生智下令守军全部撤出南京,可是他们的部队却没有接到命令。
李斌上街上打探,撤退的事应该属实。现在各部队都在向挹江门和下关运动,而且象是失去统一指挥,十分混乱,挹江门还出现了国军对打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日军还未攻城,自己先乱了阵脚,这仗还怎么打?南京还能守得多久?
齐晖悲凉地摇摇头说:“我判断,日军明天就会进城,咱们得赶紧走。”
江雪寒等人面面相觑,不是估计能守一个月吗?怎么只打了三天,就放弃了?
情况紧急,大家商量赶紧出城。李斌和齐晖用担架抬起江雪寒,左东东问道:“我姐姐呢?她怎么办?”
齐晖摇摇头,左青青一直没有露面,上哪儿去找她呢?
江雪寒思索了一下说:“你们上楼看看!”
左东东抢上楼去,推开邦德住室门,傻眼了。
左青青跷着二郎腿,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黑黑的咖啡。
见他进来,左青青站起来,伸个懒腰说:“走吧。”
詹姆斯从另一个房间跑出来,叫道:“密斯左,晚饭做好了。”
左青青问:“做的什么?”
詹姆斯说:“三明治。”
“给我们带上吧,路上吃。对了,”左青青回头说,“神父,有空到阳城去玩,我请你吃中国大餐。”
詹姆斯两眼放光,连声答应。
左青青接过詹姆斯递过的三明治,一下塞到还在愣神的左东东的怀里,说:“走!”
左东东机械地跟在后面,嘴里喃喃地重复着:“姐,你真是太神了!姐,你真是太神了!”
左青青出现居高临下在楼梯口的时候,齐晖和李斌全象左东东一样,失去了反应。
左青青,竟然躲在楼上!
齐晖一拍江雪寒的腿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江雪寒苦笑说:“我也是刚猜到。”
李斌不相信地哼了一声。
江雪寒解释:“这两天神父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还变成了神奇的中国厨师。这让我很费解,直到刚才,我才想通,神奇的厨师只能她。”
他冲左青青一指,左青青一挺胸脯,说:“有什么奇怪的,不是我精心照料,你能好这么快吗?”
詹姆斯走下来说:“江,你很聪明。我和左小姐成了真正的朋友,我有点舍不得让你们走了。”
他走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