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士兵高兴地接口说:“是好地方,运河边上,可好玩了。”他的神情暗淡下来,“可是硬叫日本人占了。”
江雪寒插口说:“小哥,别难过,总有一天你们会打回老家,咱们中国亡不了。”
年轻士兵向正殿一努嘴说:“象团长那样,早就不指望了。”
江雪寒见时机差不多了,就问:“小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年轻士兵犹如见了知音,张口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江齐两人却听得张大了嘴巴,活象一对青蛙。
原来,这团长姓赵,是从淞沪战场败退后,移防到南京城下的。这个团被鬼子打残了,一路上只顾逃命,也没有补充兵员,现在说是一个团,也就一个半营的人马,还有不少伤员。
赵团长指挥打仗一门不懂,却有断背之好。那个死去的小军,正是他最可心的男宠。他不顾军中规矩,把小军穿上军装,带入军营,以供玩乐。两人也不避人,白天形影不离,晚上指挥所里搭个行军床,一个床上打滚,真是战场无情人有情,破庙乃是风月庵。
真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人招惹什么人,狼和狗是一窝。赵团长这样,身边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不一定有同学之好,但是黄赌毒,却是各擅胜场。
这样一来,这支部队的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官兵当中不乏正直之士,却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一点市场。
看守江齐二人的年轻士兵叫王二娃,出来当兵三年,家被日本人占了,父母兄弟一家四口被杀个净。心中对日本鬼子那个恨,恨不得飞回保定刀剁了鬼子。
淞沪一战,他冲在前头,英勇作战,可是架不住将熊熊一窝,一个团几乎掉了老本。
在他心里,早对赵团长的作派看不惯了,平时也不敢跟人说,今天见这两个“上海的难民”是一路人,打开了话匣,就关不上了,一五一十地倒了个净。
说完还长出一口气,仿佛心里卸下了千斤巨石。
江雪寒听完,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