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张参谋听了这话,象是被抽了筋一样,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失神地说:“死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向师长交待?”
军医同情地叹了口气说:“人死不能复生。张参谋,还是考虑后事吧。”
张参谋听了这话,象打了鸡血一们,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军医的手说:“他是怎么死的?你得弄清楚了!”
军医点点头,上前周身检查一遍,说:“你看,这里。脖子上有青淤的痕迹,小军是给人勒死的。”
张参谋回头问前来报信的那个兵说:“王志,小军是什么地方找到的?”
王志依然带着哭腔:“在村外大水塘边上。”
张参谋奇道:“深更半夜,他到大水塘去干什么?”
王志说:“鬼才知道呢?熄灯时我从这出去,他还睡得好好的呢。”
说着向墙边一指,那里有一个行军床,床下掉着一床被子。
军医接口说:“恐怕那里不是第一作案现场。”
“你是说,水塘只是抛尸地点?”张参谋问。
“对。”军医答道,“很有可能,小军就是在这间屋子遇害的。”
此话说完,张参谋站了起来,把眼睛投向江齐二人。
江雪寒在心里暗叫一声:“坏了,他要怀疑上我们了。”
张参谋走上前,弯下腰逼视江雪寒:“说,是不是你们杀了小军?”
江雪寒张口叫屈:“不是我们,怎么会是我们?我们刚到,他却死了多时,这时间对不上啊。”
张参谋站起来,疑惑地思索着。军医在一边接口说:“这也不一定。你们现在出现在这里,并不代表以前没出现过这里,更不能证明小军死时你们不在场。张参谋,”他转头说,“依我看,先得弄清他们是什么来路,其它的事就容易了。”
张参谋显然是被小军的突然死亡给弄傻了,脑子不够用。倒是这军医十分冷静,帮他理清了思路。
张参谋想了想说:“你说得有道理。有果必有因,小军的死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得看他们是来干什么?”
然后,他拿起电话机,拨了几下,语气沉痛地说:“报告团长,你赶紧回来吧,小军被人害了。”
电话那边似乎传出十分惊讶的叫声,接着张参谋简单说了事情经过。
好一阵子才挂上电话,张参谋恶狠狠地下命令:“把他们带过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把江雪寒和齐晖提溜起来,押到张参谋面前。
张参谋说:“你们老实交待,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然后,他从腰间一摸,一把乌亮的手枪拍在桌子上:“要是不说,现在就毙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