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齐晖倒比江雪寒脑快,他说:“这应该有机关才对。你想,就算小鬼子推开了门,门又怎么关上的?难不成小鬼子还有心思去关门?”
江雪寒一想对呀,除非小鬼子吃饱了撑的。
两人兴奋了,马上去找机关。在石门周围找了一圈,果然有所发现。
在石门的右下角,十分不显眼的地方,刻着一个小小的莲花。
还真是莲花,与佛像那朵一模一样,只是要小一些。
江雪寒心中大喜,正要伸出手去,忽听啪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
耳边传来齐晖的声音:“蜡烛燃完了!”
没有照明工具,四周是真正的黑,它紧紧地裹上了你的身子,失去的视觉功能让人顿生绝望之感。
江雪寒浑身发凉,心想,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凭着感觉,他的手指还是准确地按上了那朵莲花。
用力而一捺,莲花下陷一点,耳边传来轻微地咔嚓声,石门终于象个患了哮喘病的老人,吭吭哧哧地打开了。
石门打开后,一阵强光让两人眼着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两人不约而同的用手挡住了眼睛,用侧光向前面看去,顿时惊呆了。
眼前,是一条笔直的光线,一直伸到遥不可及的地方。这光线,象是宇宙中的神光,凭空而立,深邃、幽远、神秘,给人一种恍然出世,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沧海之一栗之感。
再细看,两人才发现,这光线原来是一只只灯盏,因为排放整齐,一墨照一线,而暗道又修得笔直,让人乍看,才出现刚才的幻景。
两人穿过石门,石门在身后轧轧地自行关闭。
就在轧轧声刚一停止,眼前的灯盏一下子熄灭,象是被人同时吹灭了,四周又一下子陷进地狱般的黑暗。
这要是人干的,这得多少人,多么整齐才行。
好在有了刚才的经历,两人并不觉得十分吃惊,心中明白这是机关使然。石门打开之时,机关引发打火石,点燃灯盏。待石门关上,机关又引发灭火装置,无数的灯盏一下子全瞎。
这机关设置得不可谓不精密,如此低碳环保,领先现代人好几个世纪。
可是这样的费尽心机的装置,到底是为了什么?
江雪寒唯一能想透的是,这样最起码省油,可以一次加油,长期使用,留得青山绿水,还能惠及子孙后代。
想想真是这样,几百年了,这些灯盏仍然能够应声点亮,又应声熄灭,跟电灯似的,真够他/奶/奶/的……精妙绝纶,伤天害理!
它倒是省油了,可我们怎么办呢?只能熊瞎子走夜路——摸黑。
两人没办法,只能摸索着向前走,好在暗道平坦,走起来倒不很困难。
平直的暗道三十分钟到头了,后面开始弯曲起来,一个连续的拐弯,弄得两人晕头转向。
拐了一个多小时,好像是到头了,暗道开始向上升,和进口一样,也是坡度很陡的阶梯。
两人一前一后,爬了五十多阶阶梯,走不动了,真是到头了。
四下里还是漆黑一片,看不到出口应有的光亮。江雪寒这里摸摸,那里摸摸,触手全是冰冷坚硬的石壁。
这怎么办?
这时,咔嗒一声,一点亮光闪了出来。
江雪寒回头,只见齐晖举着一个打火机,开始四下寻找出口。
借着光亮,两人发现出口就在左侧,同样的石门,下边刻着一朵莲花。
按下了莲花,一阵轧轧声传来,石门缓缓移开,露出了出口。
江雪寒跟在齐晖后边出了洞口,发现仍然是一个佛堂,一座差不多的佛像,暗道出口还在供桌下边。
等到供桌还原,两人走出佛堂。忽然涌出一群兵,把他们团团围住,十几支乌黑的枪口指着,稍有妄动,便要开枪射杀。
齐晖对江雪寒苦笑了一下,两人乖乖地举起了手。
当即就被绑了,拴在一起。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江雪寒仔细打量这个地方。
佛堂里摆了很多军用品,象是一个驻兵的地方。正中那个佛像边上,靠着几只步枪,墙壁上挂着军事地图,脚地上摆着几张大桌子,上面有电话机什么的,象个指挥所。
那军官坐在桌子后头,并不急于审问他们,而是象在焦急地等待什么。
正在这时,从门口闯进一个人来,带着哭腔说:“张参谋,找到了,小军找到了。”
张参谋忽地站起来,语带激动:“在哪里?”
后面又进来两个兵,抬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兵,看样子十分年轻,长得眉目清秀,颇似一个女孩。现在却是脸色灰白,双目紧闭,一身污泥,一动不动。
张参谋快步上前,伸手在那个兵的鼻前一探,面色大变,道:“快去叫军医!”
不时,军医进来,仔细听了听心跳,看看了眼睑,冲张参谋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