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试试屋里确实没人之后,弄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仍然点着明晃晃的蜡烛,里边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佛堂。佛堂正中是一尊真人大小的站立佛像,前面摆着香案。除此之外,别无余物,偌大的屋子显得空空荡荡。
屋子并没有后门,那三个日本鬼子,怎么说消失就消失了呢?
难道他们找到了暗道?眼下也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可是暗道的入口,会在哪里呢?
江雪寒和齐晖分头寻找,花了二十分钟,也没有找到入口。
看来暗道入口是个机关,小鬼子触发之后,机关打开,待他们进去后,机关又合上了。
机关肯定有开关,可是看不出来在哪里。江雪寒和齐晖都不是这方面的行家,面对这个局面,只能是一筹莫展。
正在焦急无奈之时,忽然啪地一声,从窗外飞进一物,正打在佛像胸口。
江齐二人闻声戒备,隐伏着身子,向窗外瞧去,齐晖还顺手挥灭了烛火。
窗外却再无动静,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江雪寒轻轻打开房门,齐晖目力强劲,四下扫视,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两人关门退回房中,闩上房门,索性点上烛火,察看飞进来的物体。
哪知遍查房内,竟然找不到飞来的东西。
这真是怪事!明明有东西飞进了,打中了佛像的胸口,怎么不见了?
胸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
江雪寒轻轻攀上香案,去察看佛像胸口部位。齐晖则面朝窗口,密切监视着窗外的动静,防备有人偷袭。
江雪寒站上香案之后,眼睛正好对着佛像的胸部,可以清楚地看到,佛像的右手向内,正挡在心口部位。
江雪寒探头向心口部位望去,只见上面雕刻着一朵莲花。
这朵莲花分外熟悉。江雪寒心中一动,伸手从怀中掏出黑檀令牌,两下对照,竟然一模一样,好象佛像也带着一块令牌似的。
江雪寒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他禁不住伸手去触摸那朵莲花。手指触处,竟然如玉脂一样的光滑温润。
江雪寒心下想,难道这是一块玉石做的不成?
手指不觉向下用力按了一按,谁知那莲花竟然应力陷进了胸部。
几乎同时,佛像的右手忽然伸出,一把抓住了江雪寒的手掌。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江雪寒条件反射地张口哎呀一声。
紧接着觉得手掌一紧,佛像的右手正在逐渐加力,似要握碎他的手。
临危之时,天地秘密神功自然发动,江雪寒的手掌象一块铁一样,向外一撑,随即功力回收,手掌紧缩,象一条小鱼,间不容发地从佛像手掌中抽了出来。
佛像的右手一下子握了个空,力道却是未减,迅速握成了一个拳头。
江雪寒暗叫一声好险,齐晖也惊觉地靠了过来。
随即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传来,江雪寒觉得脚下一沉,香案缓缓下降,进入地下。
在佛像座底下,竟然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来。
暗道入口竟在这里!
两人互看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们没有带照明工具,就算进去恐怕也看不出什么来。
就在犹豫之际,落下去的香案开始缓缓上升,看样子是要恢复原样。
没时间考虑了,江雪寒冲齐晖坚定地点一下头,齐晖会意,一把抓起蜡烛,抢先钻进洞里。
江雪寒紧随其后,刚迈进后脚,香案就把洞口重新挡住了。
管他前面有什么古怪,先进来再说。最起码,前面还有三个鬼子,替咱们开路呢。
这是江齐二人不约而同的想法,通过训练班一个多月的相处,他们已经十分默契。
进了暗道,只能弯着腰前行,只走了三步,暗道就通向下方去了。一个坡度很陡的台阶,大概有五十来阶。
两人小心走下台阶,暗道开阔起来,洞顶离头还有半尺高低,洞宽可以容两个壮汉并肩走过。
齐晖却停了下来,对江雪寒说:“坏了,咱们两个都进来了,如果前面没有出口,从里边又打不开机关,岂不是要把咱们活活困死在暗道里!”
江雪寒一听,也觉得头大。是啊,当时急着进来,倒把这个给忘了,应该留一个人在外边接应才对。
两人持着蜡烛,当场就找暗道出口的机括,幻想着再看到到一朵莲花。可惜暗道尽是用方大平滑的青石砌成,加上一支小小的烛光,只能照巴掌那么大的地方,真看不出哪里设有机括。
两人有点焦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江雪寒突然想到了一点,开口说:“组长你想,三个小鬼子不是也进去了吗?到现在都没有转回来,可能是找到了出口,咱们只要向前走,肯定有出路。”
齐晖一想是这个道理。两个人不再迟疑,一前一后向暗道里面快步走去。
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