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队长用猫看老鼠的眼光望着三个人,说:“三位,谁先来啊?”
何成林看看江雪寒,又看看薛志高,见两人没有反应,也闭上了嘴。
路队长伸出手指,挨个点着三人:“你,你,还有你,到底谁先来?”
三人还是没反应。
路队长提高了声音:“你们还是兵吗?怎么一个比一个怂!”
薛志高忍不住要出头,暗中被江雪寒拉住了。他回过头,见江雪寒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路队长当然看到了眼里,说:“没胆?干脆你们一齐上吧。”
江雪寒哼了一声,朝前一步,高声说:“三人打一个,好象我们欺负你。我来应战,请指教。”
路队长眼光一亮,嘿然笑了:“好,有种,来吧。”说着,走到了场子中央。
江雪寒正要下场,却听到一声喝止:“慢!”
大家愕然看去,只见齐晖从人群中走到场中,面对面站到路队长面前,说:“我是他们的班长,他们是我的兵。只要班长在,轮不到他们向路队长请教。”
说完,举手行礼,自报家门:“阳城联防军训练班第六期学员齐晖,请路队长手下留情。”
路队长也是一脸愕然,想不到打架这样的事,也有人抢。转念他又对这个叫齐晖家的家伙心生好感,能为手下的兵出头的官长,值得尊敬。
不过,只是些许敬意而已,齐晖在他眼中,跟三个学生兵一样,也不过是一盘菜而已。
江雪寒冲上来,对齐晖说:“班长,这不关你的事。”
齐晖说:“怎么不关我的事?这关系到三班的荣誉,也关系到整个训练班的荣誉。江雪寒,我命令你退下。”
江雪寒还要申辩,马教官在后面说:“江雪寒,我正式决定由齐晖班长出战,你可以退下了。”
事已至此,江雪寒只好不情愿地退下。
马教官让齐晖出战,倒有一个私心。他时刻不忘与谢教务长的赌约,一直想摸摸齐晖的底牌。可是,齐晖总是很低调,两周来没给他一点意外的惊喜。他心中时常打鼓,他力挺的这个人,到底行不行?特别是上一次李斌的表现,让他几乎丧失信心了。
这一次,机会来了,如果齐晖能战胜训练班历史上最强的存在路队长的话,胜自然李斌也不在话下,他就赢定了。就算不能战胜路队长,只要不是完全一边倒,他好歹心里也踏实些。
想到这里,马教官又加了条纪律:“双方比斗,仅是战友间切磋,点到为止。”
路队长冲他一乐说:“马教官,你是怕我把你的宝贝蛋子打坏了么?”
齐晖双脚不丁不八地一站,冲路队长一抱拳,说:“请。”
路队长一看齐晖的架势,笑容立马收起,神色凝重地回了一礼:“齐班长,请。”
两人互请一回,可是都不先出手,甚至连动也不动,只是相距两米站着,目光紧盯对方的肩头。
江雪寒清楚,这是高手相遇,分外谨慎,都在寻找着先机。
也有看不明白的,见半天不动,着急了:“打呀,打呀,怎么不打?”
这时,路队长先动,但不是向齐晖攻击,而是抬手遮住了眼睛。
此时的阳光正好从云朵里钻出来,照在路队长的眼上。
这个小动作打乱了他的防守体姿,齐晖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齐晖一声喝叫,提醒路队长自己要进攻了。同时,后腿一蹬,跳在空中,双脚朝路队长门面踢去。
江雪寒暗叫不好,齐晖这个老手,怎么看不出路队长的诱敌之计呢?
路队长遮眼的左手,手心已经外翻,却是一招守株待兔的擒拿手。同时,右手自胁下伸出,同样是一招后手擒拿。看样子,是要擒住齐晖的双腿,把他摔出去。此时,齐晖人在半空,全然借不上力,恐怕要险了。
眼见路队长就要得逞,齐晖却中途变招,前腿回屈,躲过路队长左手擒拿。后腿踢出,仍是直扑路队长面门。
有识货的高声叫道:“好个连环鸳鸯腿!”
路队长仓促之间,也是应变迅速,右手马上上抬,挡在面前,架住齐晖这一踢。路队长只觉得如同锤击,止不住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齐晖一撞之下,飘然落地。这一着,齐晖显然占了上风。众学员又是鼓掌,又是欢叫,都为齐晖加油。
江雪寒暗叫惭愧,自己也太小瞧齐晖了。路队长心中更是惊讶,想不到这个小小的班长竟然如此了得,不仅是功夫高超,实战经验也是不错,竟然识破了自己的计策。
轻敌了。路队长收住心神,左脚踢上一步,一个旋身,看似原地打转,右脚已经扫向齐晖下盘。
这招“秋风扫落叶”用得十分纯熟,力道很是惊人,脚不沾地,却激得尘土飞扬。
齐晖双脚一跳,右脚踢向路队长屈下的腰部。这一招,连躲带打,很是精妙。
路队长右脚变扫为跪,闪开齐晖右脚。身体扭曲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