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门口,的确来了一辆与薛志强一模一样的黑色福特轿车。副驾驶室车窗摇下,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探出头,正在朝哨兵嚷:“不会客?啰嗦什么!快把门打开!”
碰巧还是上一次那个死硬的门岗当差,他见不会客的话人家不听,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只好紧了紧肩上的枪,走到车前,伸头朝车里瞄了瞄,想看个究竟。
那青年喝叱道:“看什么看?”
门岗嘿嘿一笑,说:“别装了,都是老相好,换个马甲就不认识你了吗?”
那青年骂道:“满嘴喷粪,谁是你的老相好?”说着,跳下车来,对准门岗就是一耳光。
门岗不防竟敢打他,当即把枪抄到手里,对准青年说:“你想造反?活腻歪了吧。”
那青年手指一点胸脯,说:“朝这打。”
门岗一拉枪栓,叫道:“擅闯军事重地,格杀勿论!”
那青年咦了一声,说:“还反了你了!”左手倏地伸出,抓住枪管,一推一拉,枪已经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前后一顺,枪口顶住了门岗的脑袋。
这一下快如闪电,门岗愣是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青年。那青年叫道:“老子崩了你个不长眼的。”
这时,车内传来一声轻咳,青年一摆枪,哗哗啦啦子弹全掉在了地上。
“快给老子开门!”
门岗看看他手里的枪,不敢不应,可又老大不情愿,慢慢腾腾地朝门口走去。青年朝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快点,不知道是司令部的车吗?”
门岗一听是司令部的,这才慌了,赶紧打开了大门。
那青年坐进车内,伸手从驾驶台的皮夹子里掏出两张票子扔到哨兵脚下:“长点记性。”
车子呼地窜进了院内。
门岗呆在呛人的尾气里,用手摸着已经发木的脸,忿忿地说:“有钱人怎么都这德性?打一巴掌揉三揉。奶奶。”
车子在操场边一棵女贞树下停下来,车门没开,车窗也没开,象在静等什么。
半个小时的军姿终于结束了,马教官说声解散,学员们松懈下来。他们却没有急着走,而是看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议论起来:
“谁的车子?挺威风。”
“好象刚才还揍了门岗。”
“不会又是那个姓薛的吧?”
有好事的当场喊道:“薛志高,你哥喊你回家吃饭了!”
薛志高翻了个白眼:“去!”
他看清那不是家里的车,车上必定不是他哥。
象这样的轿车,整个阳城不会超过五辆,他家只有一辆,平时也舍不得用。
马教官冲轿车看了一眼,却是眉头一皱,赶紧跑步来到车前,敬个礼,说:“报告——”
那青年下了车,回了礼,嘻嘻哈哈地说:“马教官,还是那么凶啊。”
马教官不好意思地说:“原来是路队长啊,我以为是司令大驾光临呢。老弟,别来无恙啊?”
路队长说:“当年差点死在你手里,这仇我可记着呢。”
马教官说:“记得好,我生怕你忘了,不来找我。”
两人相对发出爽快的大笑。
这下子把看热闹的学员全看愣了,原来马教官跟那青年是老相识啊。
看学员们一脸迷糊,马教官索性向大家介绍:“这是司令部特别行动队的路队长,也是咱们训练班第一期学员。那一届没有兵王赛,路队长却是无冕之王,五项考核全部满分。就算后来两届兵王,也没有一个能做得到。”
路队长一摆手,说:“别听他瞎说,兄弟不才,哪有那些本事?”
马教官说:“路队长就别谦虚了,跟大家露一手怎么样?”
学员们轰然叫好。路队长为难地摇摇头,在马教官耳根说了几句。
马教官一怔,点了点头,跟着路队长走到车旁。路队长朝车里说着什么,跟着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女生的脸来。
如同闪电击过,全体学员被震晕。那张犹如白瓷的脸上,电眼如花,说不出的迷人高贵。让人既想看,又怕被电芒灼伤,不敢细看。
江雪寒心里一跳,这不是左青青吗?她怎会来这里?
左青青对路队长说:“路队长,我也很想看看你的本事,你就跟他们比比吧。”
路队长满脸讨好的笑:“是,小姐。”
左青青说:“让我下来。”
路队长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护着左青青下车。左青青站直了身子,众学员又晕死一回。那身材,那气质,真是震死人不偿命。
左青青电眼扫过众学员,象在寻找什么。忽然,她眼晴一亮,发出欢喜的光芒,开口叫道:“江雪寒。”
唰的一下,所有的目光都向江雪寒射去。
嗡的一声,江雪寒头脑发蒙,不知所措。
左青青朝他招手:“江雪寒,你过来。”
江雪寒左右看看,不知道怎么反应。旁边两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