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栅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一个戴墨镜穿黑衣的男人,正在与门岗理论。还有一个同样装束的男人,在用手拍打着大门。
门岗见来人拍门,马上把步枪平举胸前,对准拍门的喝道:“住手,再拍,子弹不长眼。”
“吆喝!穷丘八,还挺横啊!”哐的一声,车门被踢开,从里面钻出一个梳着大背头,留着小洋胡,同样戴着黑眼镜的人来。
这人看起来年龄倒不大,口气却是大上了天:“拍门怎么了?门不是让拍的么?惹恼了老子,干脆他/娘/的把门拆了烤火!”
这句横话惹了众怒,学员们开口反驳,火气大的摩拳擦掌,要出门揍这三个不长眼的货。
也有心细的,瞅着黑色轿车说:“大家别乱来,这三个人怕不是凡人。”
“不是凡人,老子一脚踢他下凡!”
一个学员化掌为刀,恶狠狠地在空中虚劈两下。回头又意识到,踢人八成用不上这玩意儿。便又抬脚朝着铁门撞了两下,不想最后一脚部位偏了,把大脚跂撞得生痛。他强忍着,却不由自主地弯腰捏脚。
大背头伸出食指,隔门一指那个学员,叫道:“兄弟有种,俺们只敢拍门,兄弟竟敢踢门,当真英雄。”
那横货张口解释:“我不是……”。他本想说:“我不是踢门,而是踢你。”可是说到第三个字,脚上痛楚加剧,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再也说不出来。
大背头大姆指高举,说:“好。兄弟的意思,你不是英雄。千万别跟我谦虚,你不是英雄,谁是英雄?”
门岗不满地看了学员一眼,叫道:“瞎起什么哄?都一边去!”
这时,薛志高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对着大背头叫道:“大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