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皮,恍然大悟道:“你说的不太可能。象我这样的神医,一下子能有七八个,那天地秘密教岂不是比皇家太医院还要厉害?”
江雪寒一想,觉得有道理,一个小小的秘密教,是不可能同时拥有这么多神医的。如果真是那样,秘密教早就得了天下,称王称霸了。
萧老太爷又说:“不说别的,单是制药所需花费,也不是闹着玩的。这三种药,碧玉丹制作三十粒,近年来我吃了一些,现在还有二十来粒。火龙丹造了十粒,这东西虽然顶饭吃,可是正常用处不大。素心丹更是没用,我只造出五粒,谁没事吃这个,装死吓唬老婆子。这四十五粒药,花光了我三十年的积蓄,现在想想还心疼呢。”
江雪寒听得咂舌,以萧家的年产,三十年积蓄是什么概念。这些不起眼的丹药,确实够贵的,怪不得被偷了十粒碧玉丹,老头子连最喜爱的孙女都恨上了。
江雪寒问道:“爷爷知不知道天杀使的儿子现在何处?”
萧老太爷摇摇头,说:“当年,天杀使没说,我也没问。他有仇家,当然不肯把儿子的行踪告诉别人的。这些年,我也派人试着去找过,可惜得不到一点消息,恐怕是藏起来了。”
江雪寒也是这样的想法,这样一来,想找到他可就难了。
萧老太爷问:“你问这干啥?”
江雪寒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复兴秘密教的意图,扯谎说:“我是教主,自然有责任照顾天杀使的儿子了。”
想不到萧老太爷哈哈大笑:“人家天杀使的儿子,少说比你大十岁,还用你来照顾他?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