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地说:“你和萧淑红是一伙儿的,怪不得你不去。平时这药都是你照看,红红怎么能平白偷去?肯定是你们合伙儿,坑我这个老头子。呜呜呜,我一大把年纪,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叫我怎么活呀?”
说着,萧老太爷竟然双手掩面,放声大悲。
小翠赶紧上前安抚:“我当是什么主贵东西,让爷爷心疼成那样。不就是几颗药嘛,咱家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那玩意儿,搁得着吗?再说,又不是外人拿了,自己亲亲的孙女,有什么要紧。你这副小气鬼的样子,要是让红红小姐知道了,看看会怎样想?怕是不会让你亲她的脸了。”
萧老太爷立马停止悲声,疑惑地问:“你说的是真的?红红不肯让我亲她了?”
小翠说:“爷爷这样冤枉人,连我以后也不敢让你亲了。落了个贼名,这家我也不呆了,我家去了。”
说完,作势欲走。萧老太爷一把拉住衣袖,央求说:“好小翠,爷爷知道错了,你别走。你爹娘都不在了,兄嫂对你又不好,家去有什么活头?好好跟着爷爷,将来按红红的标准,给你置办全副嫁妆,配个好人家,也算不枉咱爷孙一场的情份。”
萧老太爷几句话说得小翠眼圈红了,轻叹一声,不再迈步。
江雪寒见事情有了转圜,上前说:“爷爷,我承认,药是红红给我的。我只吃了一粒,如果爷爷想要回去,我双手送上。”
说完,他把瓷瓶放到了萧老太爷的面前。
萧老太爷毫不客气,一把抓在手中,直接放到卧室去了。
从卧室出来,他一挥手说:“扫兴,不下了,你出去吧。”
江雪寒却没有走,说道:“我有一样东西,想请爷爷过目。”
他把黑檀令牌摘下来,递到萧老太爷手中。
萧老太爷一副不耐烦:“什么破玩意儿?有什么看头?”当他看清令牌之后,神情马上变得十分凝重。
他冲着江雪寒道:“你怎么会有秘密教的教主圣令?”
江雪寒不再隐瞒,说道:“爷爷既然认得此令,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是天地秘密教新任第六代教主,此令即是教主印信。”
萧老太爷惊愕地说:“你是教主?”然后点点头,“不错,按照教规,持此令者即为教主。”
江雪寒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爷爷应该是秘密教的四大使者之一灵丹使吧?”
萧老太爷却摇摇头说:“你猜错了,我不是灵丹使。”
江雪寒不相信地说:“怎么可能?你能制作碧玉丹,这是本教除灵丹使之外的不传之秘。”
萧老太爷说:“凡事都有例外。你是不是很奇怪,如果我是秘密教徒,为什么见了教主却不下拜?”
江雪寒愈加奇怪:“难道您连秘密教徒也不是?”
萧老太爷点头:“我的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