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我全记下了。”
苏醒问他：“还背吗？”
江雪寒说：“差不多了。”
苏醒说：“那就跟我走吧。”
江雪寒点头。两人从众目注视下走出货场，上了那条船上。瘦高个男人迎上来，伸出手说：“江雪寒同学，真是了不起啊。”
江雪寒叫道：“欧阳老师。”
上前一步，握住欧阳的手。
欧阳向码头工人打扮的男人介绍说：“这是阳中的学生江雪寒。”
码头工人握着江雪寒的手说：“我叫马天，在码头上混饭吃，大家都叫我‘天马’。我们都看到你刚才的表演，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今后需要用船的话，尽管到码头找我。”
江雪寒很喜欢马天爽快的风格，他点点头说：“我也一样，如有需要，一定尽力。”
江雪寒看看三人，问：“你们这是？有事？”
欧阳老师说：“宛师学生要去实习，想走水路到下游乡村去，我和苏醒来联系船只。”
马天接着说：“我和欧阳老师是朋友，价格上可以打折。”
江雪寒说：“那你们办正事吧，我不打扰了。”
欧阳老师说：“正事早就办完了。我们正要走，却看到李元霸举狮子的好戏。”
江雪寒不好意思地笑笑，马天接口说：“江兄弟，你一个学生，怎么也到这里下苦力呀？不会是体验生活吧？”
江雪寒说：“不是体验生活，我还没有高雅到那个地步。”
马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愿意，就到我的货场来吧，随来随干，我给你开最高的工钱。”
江雪寒说：“我愿意到马老板这儿干活，却不愿意接受你的优待。如果你真的关心工人，就把大家的工钱都提高吧。”
欧阳老师插话说：“江雪寒，你不知道吧？整个码头，就数马老板那里工钱开得最高。”
马天说：“我也是穷苦人出身，也想多帮帮工友们。可是不行啊，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只能尽心，而不能尽力啊。”
江雪寒说：“我理解，能尽心，就值得我们感谢了。”
要离开了，苏醒说：“老师，我们一起回城吧？”
欧阳老师看看苏醒，又看看江雪寒，微笑一下说：“我就不打扰你们小青年了，你们走你们的，我再和马老板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