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江雪寒一咬牙,也让人放上两包。两包上肩,可不是玩的。江雪寒象是背了一座山,虽然不是不能承受,速度却没有张大个快。
到第五趟时,张大个已经比他多背了一包。
众人在一边不停地报着数,乱哄哄嚷成一片。
这动静很扰民,四周船上和货场的人纷纷探头看热闹。
左边不远的一只小货船上,走出两男一女三个人来,站在甲板上张望着。
一个男子瘦高的个子,戴着眼镜。另一个男的码头工人的打扮,身材粗壮。那个女的一身湖兰的衣衫,雪白的面庞上有一双黑宝石一样的大眼睛。
这时,江雪寒让装货的人放上三包。装货人手抖着,三包啊,整整四百五十斤,你行吗?
江雪寒叫道:“快装。”
三包上肩,江雪寒觉得身上的力量全被压进了体内,有点使不出来。他默运天地神功,一股热流贯通全身,身上压力骤减。
他迈开大步,步伐轻松地走上船去。
张大个毫不示弱,让人一下子放上四包,整整六百斤。
纵是张大个天生神力,这个重量也不轻松。
他双腿颤抖着,艰难地向前挪动着步子,刚才如雨的汗水却是一滴也没有了:他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让江雪寒很吃惊,想不到张大个这么强。虽然他运用天地神功,可以三包在肩,并不很累,如果再加一包,估计就不行了。
天地神功不可能长时使用,这一点比起天生神力来,就差多了。
他只能保持三包的标准,唯一可利用的,就是尽量加快脚步。
甲板上的瘦高个男子看清了江雪寒的脸,叫道:“是他?”
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那个女子已经是双眼含泪了。
她第一次看到江雪寒真实的生活状态,原来他说他穷,她还一直当他开玩笑。
他不是一般的穷,而是能称为“苦难”的穷。
她想起了那碗烩面,想起了他半途中跑回校园找钱。当时,她还在心时笑他小气鬼呢。
她的心被那三个叠在一起的高高麻包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比寒已经进入到最后一分钟,江雪寒刚刚返回,这次他背起一袋就跑。在时间快尽的时候,又跑回来,背起一袋。
这一分钟内,张大个背着四袋,只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此时两人背上船的麻包数量正好相等,两人都不可能再走到船上了。看来要平局,众人发出遗憾的叹气声。
众人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
此时,张大个背着四包没走到木板上,江雪寒背着一包正到木板中间。
“四、三、二”
张大个丧气地抛下肩上的大包,没时间了。
忽然,江雪寒双手揪住大包,提到面前,全身用力,把大包朝船上掷去。
这是天地神功最后力量的总爆发,一百二十斤的大包象一只没有翅膀的大鸟,飞向船头,重重地砸在甲板上,大船被砸得剧烈地晃荡起来。
“时间到!”
随着监工一声高喊,江雪寒眼前一黑,扑倒在木板上。
最后一个爆发,耗尽了他身上最后一点精力,让他直接昏了过去。
天地神功的确神,可是对人的消耗的确也大。江雪寒已经出现了两次脱力昏倒的情况,这也是天地神功最大的缺陷。
众人都呆住了,江雪寒最后那一下,是人能干出来的吗?一百二十斤的大包,被他扔了三丈远。
人们只顾惊异,都忘了去管江雪寒。
一个淡蓝的身影飞快地跑过,爬上木板,坐在江雪寒面前,把他的脑袋抱到怀里,声音颤抖呼叫起来。
众人又是一呆,这是谁家的闺女?是那小子的姊妹吗?
江雪寒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苏醒焦急的面孔。怎么回事?动了动脑袋,竟然发现在苏醒的怀里。苏醒胸前的柔软和温热好舒服,也让他脸上热辣辣的。
见他醒了,苏醒露出了轻松的表情。江雪寒挣扎起来,众人一阵哄笑。
这是他们表达喜欢尊敬的特殊方式,这个小子让他们服气得无话可说,只有哄笑。
同时,一个大姑娘跑上来,抱住一个大男人,也是非凡的笑点。
众人发出了相同的惊讶:“这闺女真俊呀。”
几个年轻一点的工人,甚至发出了尖叫声。
“小子,真有你的。”
“艳福不浅哪。”
“真是狗屎桃花运。”
在大家的羡慕嫉妒恨中,江雪寒拉着苏醒的手,走下木板。
他来到还没回味过来的张大个面前说:“我赢了,兑现吧。”
张大个摇摇头,他认输,输得很服气。最后那一扔,他扔不了那么远。
他张口说:“以后你就是我大哥,谁欺负你,尽管给我说。”
江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