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老爸,马上挣脱出来,说道:“听后院管事说母亲病了,我赶着去看看。”
何天奇颜色稍和,说道:“刚才周大夫看过,说不碍事,开了点西药,你娘吃完已睡下了。倒是你,好不容易放个假,不好好在家呆着,一大早跑得不见人影。”
何成林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解司令家的大小姐,我的同学左青青,让我陪她去买两本书,刚回来。”
何天奇哦了一声,问道:“真是解司令家的大小姐叫你去帮忙?”
何成林说:“什么帮忙?太老土了。那叫约----会……”
一抬头,象见了鬼一样,张大嘴巴,脸上是僵硬的尴尬。
江雪寒微笑着先开口:“何世兄,你好。”
何成林一指江雪寒,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在我家?”
何天奇接过话头说:“成林,我给你介绍。这是你江师兄,快来见礼。”
何成林一头雾水:“江师兄?”
何天奇说:“这就是你大师伯的弟子,我们天地秘密教新任教主江雪寒师兄。”
何成林说:“教主?怎么会是……”
何天奇有点不悦地说:“啰嗦什么?还能是假的不成?快拜见教主。”
江雪寒拦住说:“拜见就免了。何师叔,我和成林兄弟是同校同学,今后就以兄弟相称,不要教主什么的,何况他还没有加入本教。”
何天奇说:“那怎么成?成林早晚都要入教的,这个上下关系可不能乱来。”
何成林奇怪地问道:“天地秘密教十几年前不是已经灭教了吗?怎么会蹦出个教主出来?”
江雪寒说:“成林兄弟问得好。不错,天地秘密教是曾经灭过教。但是,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天地秘密教的春天已经来临了,我们要复兴我教,抗日救国。”
何成林显出不相信的表情,那意思是,就凭你江雪寒单枪匹马,说兴教就能兴教?
何天奇对儿子的表现很不满,他喝叱道:“无知小儿,我天地秘密教生生不息,已经流传二百多年,岂是能够灭亡的。”
何成林一看老子一副要吃人的神色,知道秘密教是他的逆鳞,马上换了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那就恭喜你们教了。”
他向后院一指说:“我瞧母亲去。”说完,不等何天奇应允,拔腿就跑。
何天奇在后面喊了两声,何成林只当没听见,跑进内院去了。
何天成怒冲冲地叫道:“这个逆子,回头饶不了他。敢说你们教,真是目无祖宗。教主,属下教子无方,请责罚。”
江雪寒笑了:“何师叔,成林兄弟尚未入教,说‘你们教’正对,何错之有?又怎能责罚你呢?不怪成林兄弟小看我教,我也时常觉得复兴秘密教,象是一个玩笑。”
何天奇说:“教主,你身为一教之主,肩负复兴大任,千万不能这么想!”
江雪寒说:“我小小年纪,怎么承担得了?不如何师叔担当了教主,带领我们完成复兴重任。”
何天奇赶紧说:“教主这话千万不要再讲,天降大任,只有顺势而为,岂能推卸责任?”
江雪寒苦笑一下说:“按你说,我只有接受了?”
何天奇说:“只有接受。”
江雪寒收起笑意,正色地朝何天奇一拜到地,说道:“小侄绝不辜负师叔信任。”
何天奇双手搀起江雪寒说:“教主放心,我一定辅佐教主完成复教大业。如有食言,有如此木。”
他猛然挥拳向旁边一棵鸡蛋粗细的树木击去,咔嚓一声,树干从中折断。
这一手功夫,江雪寒自认做不到,心中大为惊讶:想不到何师叔的功夫这么了得。
更想不到的是,何师叔最后还是憋不住劲,露了一手。
江雪寒刚才以退为进,要的正是何天奇这样的誓言。他抓住机会,称赞歌颂一番。何天奇被捧得脸色发红,意兴风发,呵呵大笑不止。
在江雪寒的身影走出何公馆之后,何成林从大门后露了出来,阴阴的眼中充满了怨毒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