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大使者吗?我想,何师叔还当转运使,替我们当好家。另外三个使者,我已经发现了灵丹使的后人,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个位子填上。天杀使和风水使,现在又不急于打仗,可以慢慢进行物色。”
与何师叔交谈一阵,理清了复兴天地秘密教的思路后,江雪寒告辞回校。
何天奇极力挽留江雪寒用餐后再走,并当即让厨房置办酒席。江雪寒见时间不过十点多一点,离饭时尚远,就推说有事,起身离开。
何天奇送出客厅,突然问道:“教主,敢问一下,你的天地神功练到了第几层了?”
江雪寒知道,这是何天奇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就谦虚地回答:“小侄愚笨,刚刚突破了第七层。”
何天奇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怎么也想不出江雪寒竟然突破了第七层。
他有点不相信,江雪寒便提出当场一试。何天奇一指院墙说:“天地神功第七层名为‘飞燕’,功成之后身轻如燕,过这样的院墙应是易如反掌。”
江雪寒笑了笑说:“师叔,今天我想换一个地方,您看上这座房子如何?”
江雪寒朝客厅一指,何天奇眼中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要知道这座客厅虽算不上十分高大,但是也有丈五的样子。并且房子与院墙又不同,院墙顶部可以借力,房子房檐外伸,要想上房,可比翻墙难度大得多了。
江雪寒冲何天奇抱拳致意之后,一个加速,向房子冲去。
只见江雪寒在竖直的墙壁上踩上几步,双臂抓住窗棂,双脚在窗台一点,身体象一颗弹球,向上纵起三尺有余。双手伸展上去,正好攀住房檐,双足在墙壁上连点两下,身体向后一弓,一个翻身,人已轻轻地站在了房顶上。
这一系列动作只是眨眼之间完成,看得何天奇眼迷神眩,呆如木鸡。
江雪寒轻轻一纵,跳下房来。
何天奇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大声喝彩。
江雪寒问道:“何师叔,这算是第七层吧?”
何天奇连声说:“岂只算是?就是第七层。你今年有十八岁?”
江雪寒说:“差三个月不到十八岁。”
何天奇惊讶地说:“十七岁就突破第七层,可算得上是秘密教的第一人。”
江雪寒问道:“师叔已经达到第九层了吧?”
何天奇苦笑道:“我并没有练过天地神功。”
江雪寒很奇怪:“为什么?”
何天奇说:“教主有所不知,天地秘密教三大绝技,天地神功、金刚吼功和缠丝功,是本教最高功夫。只有教中资质最为优秀者,才能有幸被选中从小练习。这样的人选,每一代不会超过三个。”
江雪寒很不理解:“为什么?”
何天奇说:“一是因为天地神功本身难练,没有慧根和天资,最后的成就也很有限,所以找到这样的好苗子的确很难,倒不是本教存有偏见。而天地神功是练习金刚吼功和缠丝功的基础,不练天地神功,另外两功自然难以练习。二是被选中练习者将会是下一代教主的候选人,不能太多,不然将来争夺教主之位的事也很麻烦。选择两到三人,将来一个人当了教主,另外两个人可以成为天杀使和风水使。这样自然能够减少很多无谓的竞争。”
江雪寒想到当年师父和师叔之间,恐怕就是这样滴。
何天奇似乎看出了江雪寒的所思所想,说道:“虽然如此,教中争斗仍是无法避免。当年大师兄和五师弟都练习了三大绝技,按实力和威望自然应该有大师兄做教主。可是大师兄让给了五师弟,自己做了闲云野鹤。纵是这样,五师弟也没有放过大师兄,最后造成内讧灭教。大师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出教主之位。”
何天奇叹口气,似乎仍然对当年让位之事耿耿于怀。
江雪寒见他怨责师父,心中有点不悦,就解释说:“本教上一代灭教的事,师父给我讲过其中的原委。依我看来,罪过全在五师叔。至于师父让位,我觉得不但无过,而且还有古君子之风。”
何天奇也察觉自己说得过火了些,就势打住了这个话题,说道:“我虽然没有练过三大绝技,本教别的功夫多少也练了一些,听师父详细讲解过天地神功每一重能达到的境界。因此,我能确定你刚才施展的正是第七层的提纵术‘飞燕’。”
江雪寒说:“师叔也给侄儿露两手吧。”
何天奇摆手说:“在我们几个同门师兄弟中,我的资质是最低的,功夫也最差,最后只好干了转运使这个后勤部长。”
江雪寒见何天奇不愿炫技,就不再强求。纵如何天奇所说功夫最低,但是最后却成为四大使者之一,肯定有过人之处。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强人全力相助,江雪寒感到身后靠上了一棵十分牢固有力的大树。
两人刚走到院子门口,一道身影冲进门来,差点撞上何天奇。
何天奇一把抓住,骂道:“慌什么?!”
定睛一看,却是儿子何成林。
何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