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性一愣:“什么藏宝图?”
李芳说:“建文皇帝留下来的宝藏,世伯不会连这个也没听说吧?”
明性双手合十说:“建文皇帝的宝藏,我少年时倒听说过。不过,这只是一个荒唐的传说罢了。传说建文皇帝靖难之役后并没有死,而是出家当了和尚,并随身带走了大量的宝藏,埋藏在不知道哪个地方。这个传说中,漏洞百出,极不可信。你想那个建文皇帝,最后失去江山,史载早已烧死在金陵皇宫之中。就算按照民间传说,他侥幸逃脱,可是仓皇辞庙之时,逃命都来不及,又能带上多少身外之物?这种事情,不过是想发财的人,想疯了编出来哄自己的罢了。我们断不可信,要是从此执迷不悟,进入魔障,那更是身陷不复之地。”
李芳说:“可是,那么多人去寻找这个宝藏,难道他们都是疯子傻子不成?另外,近期听说宝藏的藏宝图已经面世,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
明性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会有藏宝图?”
李芳说:“不敢。不过,我认为,家父那次失踪,一定与建文皇帝的宝藏有关。我追查建文皇帝的宝藏,就是想从此入手,找到家父的下落。”
明性哦了一声说:“这个老衲实在帮不了你了。”
李芳说:“世伯其实已经帮过我了。你告诉我,十九年前与家父喝酒的,还有老钢,已经让我多了不少线索。”
明性说:“你不会要去找老钢吧?”
李芳说:“是的。我一定要找到他。”
明性说:“老钢兄弟,我也想见到他。你去找吧,找到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李芳说:“侄女没什么事了,就此告辞。”
明性说:“现在很晚了,住下来明天再走。”
李芳说:“不必了。”
话音刚落,李芳的脖子突然被卡住了。这个人白发红眼,不是南七娘还会有谁?
南七娘用雪亮的发椎抵住李芳的脖子,高叫:“都别动,谁动我就捅死她。”
原来李芳和明性说话的时候,南七娘集攒了最后的力气,悄悄地站了起来,对李芳发动了袭击。
明性叫道:“不能伤害她。你想干什么?”
南七娘喘着粗气说:“干什么?当然是要你的命。”
明性说:“南七娘,难道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你儿子恶有恶报,你来寻仇,我一直手下留情。这个姑娘与你毫无冤仇,你还要残害无辜吗?”
南七娘说:“你手下留情?那是你良心发现。这个姑娘,原来是跟我没关系,可是她为了救你,却用飞刀伤了我。此仇不报,老天爷都不会原谅我。”
明性说:“你杀了她,难道你还能走出这个屋子么?”
南七娘说:“我怕么?我儿子死了,早把我这个当娘的命也带走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今天,我不能杀你,也要和她同归于尽。”
明性长叹一声,说:“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她?说出你的条件吧。”
南七娘略一思索,说:“除非用你的命来换。”
明性微笑一声说:“好,我换。”
江雪寒叫道:“师父------”
明性说:“雪儿,她是你七叔的女儿,跟我的女儿一样,是你的姐姐。用我的老命换她的命,值!”
南七娘说:“那你自裁谢罪吧。”
明性伸手提起钢刀,闭上眼睛,向脖子上抹去。
南七娘仰天大笑:“哈哈哈,儿啊,为娘终于为你报仇了。哈哈-----”
笑声突然止住。江雪寒看到李芳手中白光一闪,他猛然向明性撞过去,撞开了钢刀,但是明性用力过猛,脖子上血管已被割破,鲜血染红了衣襟。
江雪寒赶紧拿出绷带为师父裹伤。明性说:“不要紧,没伤到大血管。”
两人回头看南七娘时,南七娘已经委顿在地,左腰间有鲜血流出。李芳左手持着一把血淋淋的飞刀,右脚踏上了南七娘的脑袋。
南七娘气息奄奄,眼见不能活了。南七娘拼着最后的力气,叫道:“儿啊,我亲亲的儿啊,为娘来了,为娘终于盼来了这一天……”
南七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头慢慢歪向了一边。
李芳把脚离开南七娘的脑袋,对着明性又是一拜:“世伯,小侄这就去了。”
金四盯着李芳的背影,直到没入夜色之中,才轻轻地说:“原来是她。”
黑三说:“谁?”
金四说:“就是跟我们带信的人。”
黑三说:“不会吧?那人是个男的。”
金四说:“是她假扮的,故意装粗了声音。”
金四回头对明性施了一礼,说:“大师,对不起,是个误会。那个李芳,女扮男妆,前两天来到俺们清风寨,告诉俺哥俩儿一个好消息。”
没等金四说完,江雪寒叫道:“编,你接着编。你们明明是跟着南七娘一来的,现在南七娘死了,怕我们收拾你吧。编得还挺象,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