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正是家父。”
明性面露喜色,说:“想不到我与李青兄弟多年没见,他的女儿竟然这么大了。侄女,我那李青兄弟可安好?”
一听明性问到李青,她的脸色暗了下来,眼噙泪水,问道:“世伯与家父真是多年未见过面吗?”
明性说:“是啊,上一次见面,好象是在十九年前。那天他要回乡,我和几个弟兄给他饯行,记得大伙儿都喝多了。”
李芳追问:“真是在十九年前吗?”
明性说:“有什么不对吗?”
李芳说:“十九年前,家父的确回过一次家,当时我只有六岁,可也记得清清楚楚。家父在家逗留了不到一个月,就又起身回到了这里。可是,从此,家父失踪了。”
明性说:“啊,找到没有?”
李芳摇摇头:“我们姑苏李氏派出得力人手,十九年来不住寻找,竟然杳无音讯。侄女这次前来,就是想请教世伯,可曾有家父的消息。或者有什么线索可寻?”
明性说:“十九年来,没有李青兄弟的消息。当时,一起为李青兄弟送行的,共是四个人,除了我之外,有两个已经不在人世了。”
李芳说:“不在人世的两位,是不是二伯刘威和六姑张白花?”
明性神情肃穆地点点头。
李芳问:“还有一个呢?”
明性说:“那是你七伯老钢。他也在十九年前失踪,现在也没有音讯。”
李芳又问:“世伯当真不知家父的消息?”
明性听出李芳话语中的不信任,他双手合十,高诵一声佛号:“李青与我八拜之交,我们情同兄弟。即便他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家人也不打诳语。”
李芳好象没有听到,又问道:“难道你真不知道?”
江雪寒实在忍不住李芳对师父这样无礼,开口叫道:“喂,我说李芳,我师父说了不知道,当然就是不知道了。”
明性摆手制止了江雪寒,说:“侄女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李芳忍了再忍之后,说:“难道你真不知道藏宝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