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班另外三个,从地上站起来,和杨小成一起把刘强二人围在中间。
刘强见事不妙,先下手为强,大喝一声,冲杨小成冲去。
杨小成外号鬼不缠,是个难对付的主儿。只见他一个闪身,躲过刘强一击,却冲四班另一兵冲去。
那个兵正在戒备另外三个人的进攻,全无防备,被杨小成一下扑倒,夺了号牌,退出战斗。
刘强却被另外三人接过,混战在一起。
杨小成叫道:“四班长,四个对一个,你还打吗?”
刘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四个战友,苦笑一下,拽下胸前的号牌,扔在地下。
十班一个兵正要去捡,杨小成叫道:“戒备!”
刚才瞭望哨那一声“啊”,别人或许没注意,杨小成却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当时形势使然,无暇顾及,现在解决了四班,马上提醒大家。
江雪寒见势不好,大喝一声:“开枪。”
站起来举起步枪,打了出去。
薛志高反应倒还敏捷,也开枪射击。
杨小成在“戒备”出口的同时,一个扑身,躲在一棵大树之后。
江雪寒刚才那一枪,根本没打着。
十班另外三个反应慢了半拍,被薛志高击中胸膛,阵亡了。
另外两个急忙隐蔽,可是晚了,齐晖这边三枪齐发,正中两人后心。
两人还想反抗,只听头顶传来声音:“48号、49号、50号,阵亡,退出战斗。”
江雪寒一看,头顶山崖上,站着两个穿红色军装的兵。当即明白,这是指挥部的观察哨,正在进行战场裁判监督。
每个学员的号码都有编号,江雪寒是13号。
十班三个兵不甘心地放下武器,坐在了地上。
这时,杨小成向着旁边一滚,躲进树丛中,逃窜而去。
三班学员走下来,向四班和十班道声辛苦,不客气地拿走了九个号牌。
这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四班被歼是在劫难逃,可是十班,只能说是运气实在太差。如果他们晚点发动进攻,那么三班就是他们的刀下之鬼。
想到这儿,江雪寒暗叫一声侥幸。
齐晖和江雪寒想的一样,今后的行动必须提高警惕。他把五个人分为两组行动,第一组由他带着何成林,走在前面。第二组由江雪寒带着薛志高和江南方两人。
何成林却提出反对意见,他想带队走在第二组。一是他有领袖欲望,二是第一组最危险,他觉得凭什么自己得冒险,江雪寒倒捡便宜。
江雪寒欣然同意,两人进行了调换。
可是这样一来,薛志高却不愿跟何成林一组。最后只好齐晖、江雪寒、薛志高为第一组,何成林、江南方为第二组,两组拉开50米,以手势为号。
按照既定计划,他们埋伏在通往三班营地的路上,等待鱼儿上钩。
等了一个小时,却鬼影子也没见一个。齐晖看了看表,已经接近12点,这时间是不会有人来偷袭了。
于是回营地,第一组走到帐蓬跟前时,齐晖低声说:“不好,有埋伏,不要抬头,进帐蓬。”
三人装作若无其事,慢慢进了帐蓬。
江雪寒说道:“左右山崖上都有人,这不是一个班的兵力。”
齐晖说:“对。看来是两个班干起了合伙生意。”
江雪寒赞叹一声:“真是好主意。我们怎么没想起来呢?”
薛志高说:“现在怎么办?”
齐晖说:“好在我们分了两个组一前一后,他们才没有对我们贸然发动袭击。当务之急,是得先发制人,打掉他们几个人,同时向第二组示警。”
来不及过多讨论,齐晖下命令说:“我数到三的时候,我从左面冲出帐蓬,引出潜伏的敌人,你们两个同时开枪,干掉两个后。我会把周围敌人的火力吸引过来,你们从右面冲出,找好掩体。只要这边枪一响,何成林他们就会冲过来支援。咱们给他们来一出内外开花。”
江雪寒知道第一个向外冲的人,就是敌人的活靶子,便说:“班长,我冲,你留下。”
齐晖坚决地说:“服从命令!这个,你带着。”
齐晖把刚才缴获的九枚号牌交给江雪寒说:“这个千万要保存好,有它们,就算我死了,仍然有获胜的可能。”
江雪寒只好接过号牌,郑重地放在口袋里。
齐晖低叫了一二三,三字出口,便一头撞开帐蓬口,一个翻滚,出了帐蓬。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传过来,齐晖弯腰就向一个树丛跑去,身后的子弹追着啾啾的响。
左边崖上三个潜伏手探身向齐晖射击,江雪寒透过帐蓬缝隙看得真切,说声打,枪口对准一个潜伏手,一扣扳机,正中潜伏手的脑袋。
有声音传来:“三十号退出战斗。”
三十号?原来是六班的狗才。
六班班长是水龙王古时新,他跟一班班长金刚太岁范勇,二班班长神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