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给塞回了肚子里,心里很是郁闷。
“聂先生,我陆涛教子无方,真是对不住你。”陆涛只好说道,“你好好休息,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不送了,陆书记。”聂新宇呵呵笑着,看着陆涛父子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一上小车,陆海青马上撇了撇嘴:“爸,我就说了聂新宇只不过是个纸老虎,他是京城里的公子不假,可强龙也压不过地头蛇,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你懂个屁?”陆涛心头正郁闷着,一听这话,马上火冒三丈,粗话也冒出了嘴,“你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这个聂新宇的心机可深着呢,你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陆海青马上慌张起来:“爸,这家伙不会出尔反尔吧。”
陆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我对说过多少次做人要低调一些,可你呢,老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下撞上了铁板了吧。我总觉得聂新宇不简单,一定还有后手。你马上去你东光市你姑妈家躲几天,没我的电话不要回来。”
“知道了。”陆海青嘴上说聂新宇是只纸老虎,可心头还是相当惧怕,老老实实答应了下来。
把陆海青送回家,陆涛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才赶往蛇口市市政府大楼。
陆涛心里很清楚,聂新宇这样的来自京城豪门子弟的年轻公子在蛇口市吃了这么大的亏,要说就这么善罢甘休,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相信。
聂新宇越是隐忍越是低调,陆涛心里越是不安。
现在,陆涛几乎是把全部的希望放在了副市长张树龙身上。毕竟,昨天张树龙给了陆涛比较明确的答复。
张树龙并不在办公室里,秘书告诉陆涛说张市长去了医院,这也让陆涛颇为松了一口气。
陆涛倒也不急,先回了自己在市委的办公室,让秘书等张树龙一回来就马上打电话告诉他。
陆涛在办公室里整整等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等来张树龙的秘书的电话。直到下午上班的时候,才等来了电话。
陆涛挂下电话,立马赶到了张树龙的办公室。
这件事情一天没有得到解决,每往后拖上一分钟,陆涛的心情都要又沉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