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叫了聂新宇一声“聂少”,让聂新宇哭笑不得。
“大家都是年轻人,不必这么拘谨。”聂新宇呵呵笑了起来,“以后胡尔蝶的公司可能还有不少地方要麻烦你呢。要是你不嫌弃,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新宇,我叫你刚哥好了。”
“这不合适吧。”黄刚有些慌张了。
“刚哥,有什么不合适呢?”聂新宇伸手在黄刚肩膀上拍了一拍,哈哈大笑,让黄刚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新宇,那我以后就要要请你多多关照了。”黄刚满脸的激动表情。
“刚哥这么说就见外了。”聂新宇呵呵笑着,下了小车,冲黄刚挥了挥手,径直回了自己的病房。
黄刚一直看着聂新宇上了楼然后进了病房,这才发动小车,缓缓驶出医院。
黄刚还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遇到传说中的豪门子弟,而且这个叫聂新宇的豪门子弟居然还叫他“刚哥”!
这个晚上,黄刚知道自己估计要失眠了!
晚上十点左右,陆涛带着儿子陆海青出现在医院门口。只不过,父子两在走廊上就被军分区司令员仇海派来负责聂新宇安全的两个警卫人员给挡驾了,根本进不了病房。
身为区委书记,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进步了一个普通的病房,陆涛倍感无奈,心头泛起一丝悲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也涌上了脑海。
陆海青上前一步,想要和警卫人员理论,却被陆涛给喝止住了:“丢人丢的还不够吗?”
第二天上午,胡尔蝶给聂新宇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市长楼晨光亲自打了招呼,地处蛇口特区豪华地段的国贸大厦物业管理负责人主动跑到她的公司,把面积超过八百平米的国贸大厦第三层以市场最低价整体出租给胡尔蝶!
“明天公司就可以搬到国贸大厦去了。”胡尔蝶满脸的兴奋表情。
聂新宇淡淡一笑,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现在可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企业也需要好的门面支撑。公司能够搬进国贸大厦,毫无疑问对公司今后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好处。
“陆海青昨天晚上提着礼物去我那,好话说了一箩筐,我都没有理他。”胡尔蝶仍旧有些不解气,恨恨地说,“这个家伙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聂新宇摆了摆手:“算了,他也是个可怜人,不值得和他一般见识。”
聂新宇这话倒也是大实话,与陆海青这样的人过于计较,反而会降低自己的身份,落了下乘。
“难道就这么算了?”胡尔蝶却是急了。
聂新宇呵呵笑了起来:“放心吧,有人会认账的。等张市长过来的时候,你把公司的经济损失定在五十万好了。”
“五十万?”胡尔蝶被吓了一大跳,压低了声音,“新宇哥,这个竹杠敲得也太过了点吧。”
这也难怪,五十万在这个年代的一般人眼中,还真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是胡尔蝶这种出身豪门的子弟,一年也赚不了二十万。
聂新宇笑了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就五十万还便宜了他们,一分钱都不能少。”
“哦。”胡尔蝶柔柔地应了一声,眼睛里却是冒起了小星星。
两人正说话间,陆涛领着儿子陆海青推门进来了。
“聂先生,我带陆海青这个不争气的家伙给你赔罪来了。”陆涛也很光棍,这个时候完全放弃了区委书记的身份,一进门就陪笑着说。
“爸,我——”陆海青迟疑着。
可陆海青的话还没有说完,陆涛就突然暴起,一反手,就给了儿子陆海青一个响亮的耳光:“还不向聂先生道歉,请求叶先生原谅?”
“聂少,我陆海青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陆海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聂新宇给冷声打断了:“陆海青,我不是什么叶少,你也更不是什么陆少。”
陆涛一听,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不过,他反应速度很快,马上又冲着儿子吼了声:“再让我见到有人叫你什么陆少,我打断你的狗腿。”
陆海青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吭一声,乖巧得如同一个知错悔改的孩童。
“这父子两双簧唱得不错嘛。”聂新宇心里冷笑,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笑意,“陆书记,既然您都发话了,我和陆海青的这点冲突就一笔勾销,再不提起。”
聂新宇很明智,胡尔蝶的公司还要在蛇口特区落地生根发芽,没必要把市委常委兼区委书记陆涛往死里得罪。再说,在人家的地盘上,聂新宇也要给陆涛留点面子,不能把事情做绝。
至于怎么对付陆涛这对父子,聂新宇完全交给了市委书记孙丁全了,根本不需要他来操心,这个时候扮个好人也未尝不可,没有什么坏处。
陆涛没想到聂新宇这么好说话,反而愣了一愣。
陆涛还没有开口,就被聂新宇给堵住了:“沈书记,这事情就算过去了,您日理万机时间很宝贵,我就不敢再留您了。”
陆涛满肚子的话都被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