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滑了过去,“滚,都给老子滚,要是把陆少给压坏了,老子要你们的命……”
聂新宇也突然暴起,一反手,就给了那个还在他耳朵边喋喋不休满是威胁话语的家伙一记反耳光!
这还不算,聂新宇一不做二不休,飞起一脚,对着这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小子的裆部就是一腿踢了过去!
“哎哟”一声,这家伙双手捂住裆部开始蹦跶着跳舞!
聂新宇这才飞速跑到胡尔蝶身边,拉起她就往换鞋房跑!
“小蝶,那个叫啥陆少的什么来路啊?”在胡尔蝶换鞋的时候,聂新宇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呀,一个花花公子,他爸是雨花区的区委书记陆涛。”胡尔蝶撇了撇嘴,“仗着他爸是区委书记,陆海青经常耍流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胡家虽然已经没落,胡尔蝶却也没怎么把一个小小的地级市的区委书记给放在眼中,了不得是个副厅级而已。
聂新宇一听,却是心里一沉,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无法善了!
天高皇帝远,地方上不比京城,别说是实职副厅,就算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往往手中都掌握着不小的权力,甚至可以胡作非为!
想了想,聂新宇沉声道:“小蝶,等下打起来的时候,你想办法出去给我姐打个电话。”
要是换做平时,以聂新宇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动用自己聂家身世这层关系。可这一次不同,先不说他身边带着个娇滴滴的徐尔碟,就说他这次来蛇口特区的使命,也绝对不可能打上一架然后一走了之!
聂新宇心里很清楚,山不转水转,他要想把水口县的水蜜桃在蛇口特区打开销路,还真有可能绕不过去蛇口特区雨花区区委书记陆涛那个坎!
胡尔蝶愣了愣,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小蝶,你一定要听我的,等下你先离开。”聂新宇就急了,“地方上不同于京城,有些乱……”
正说话间,五个手持木棒穿着迷彩服的联防队员走了进来,把他们两个给围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聂新宇一伸手,把胡尔蝶拉在了自己身后,眼神里充满警惕。
事实上,对南方沿海城市所谓的联防队的恶名,聂新宇在后世里是如雷贯耳,闻名已久!
联防队隶属于地方派出所,也行使一部分派出所的治安职能。不同的是,联防队员们不属于正式的派出所民警编制,属于临时工性质,良莠不齐,难免会出现一些害群之马!
要是正式的派出所民警,在办案的时候,顾及到自己的身份,还会稍微收敛一些。可有一些素质较低的通过关系进入联防队的队员则不一样,他们手头上好不容易有了一定的权力,特别是在面对外来打工者的时候,心理上的优势特别明显,处处以高人一等的姿态说话办事!
“小子,你吃了豹子胆了,敢到我们村的溜冰场闹事?”一个长得很是魁梧的联防队员冷声道,“双手抱头,蹲下!”
“什么?”聂新宇愣了愣,气极而乐,“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蹲下?”
“是啊。”胡尔蝶也娇斥了一声,“是陆海青他们先耍流氓的,你们应该先把他们抓起来。”
“少他妈的废话,老子让你蹲下就蹲下。”魁梧联防队员爆喝一声,“靠墙,双手抱头,把身份证和暂住证拿出来。”
说着,这家伙很是嚣张的一扬手,几个穿迷彩服的联防队员就挥舞着木棍对着聂新宇逼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胡尔蝶急了,娇斥着,“你们要敢乱来,我就报警!”
可胡尔蝶刚掏出手提电话,还没来得及把报警电话拨通,电话就被一个穿黄格子衬衣的年轻人给噼啪抢了过去。这还不算,黄格子衬衣年轻人还很是轻佻的在胡尔蝶脸上摸了一把,流里流气地嬉笑着:“小妞,脸蛋够俊俏,也够手感的,难怪陆少对你恋恋不忘。”
年轻人话还没有说完,却是突然“哎哟”痛呼一声,双手捂着裤裆蹦跳个不停。
却是胡尔蝶突然暴起,飞起一腿,正踢在年轻人的裆部!
聂新宇就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一声不响,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你他妈找死啊,给脸不要脸,大爷摸你还是瞧得上眼呢。”年轻人“哎哟”一阵过后,终于直起身来,扬起右掌,对着胡尔蝶的粉嫩脸蛋就扇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聂新宇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了年轻人的右腕,旋转一扭!
紧接着,聂新宇左拳挥起,重重地击打在年轻人的左脸颊上面。
“嘭”的一声拳头与肉体接触的渗人声音发出,年轻人往后飞出了一米多远,倒在了地上。
几个穿迷彩服的联防队员刚开始有些懵,没想到聂新宇居然敢出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哇啦啦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木棒朝着聂新宇一顿乱打!
聂新宇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善了,眼神里抹过一丝凶狠。
“啪”!
一根木棒狠狠打在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