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八名壮汉俱是一脸恭敬的应道。
沈青听了一阵不爽,什么叫猎物都是你的,都让你打了苏州城的父老乡亲还打个什么,再说了你一个人哪里打的完这么多的猎物。
在府尹一声令下以后,苏州城的众百姓一股脑冲进了狩猎场,沈青也不甘示弱:“独孤兄,我们走吧。”
“好!”两人也策马进去,却只见里面已经闹了个人仰马翻。
适才沈青旁边的那名公子已经冲在了人群的前面,兴奋不已。而他经过的地方也是哀嚎一片,前面有两个大汉挥舞着马鞭横冲直撞为他开路,后面也有两个大汉将愤怒围上来要讨说法的人轻松放翻。
“这是哪家的公子如此放肆。”
“奶奶的,这是打猎还是打人。”
“太过分了!”
周围的群众俱是怨声载道,沈青看了也连连摇头:“一看便知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年少不懂事,若是惹下事情他家的前程只怕也要让他给毁了。”
前世的沈青见过不少儿子坑爹的悲剧,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了。独孤明看到后也是气愤不已:“黄毛小儿如此猖狂,不教训他一下怎还了得。”
沈青拉住义愤填膺的独孤明劝道:“我看他身旁的几名大汉身手不凡,独孤兄去了只怕要吃亏。”
独孤明也心知沈青说的是实话,一甩袖子气道:“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他。”
两人跟随着大部队进了狩猎场的深处,便寻了一条小径进去,与大部队分散开来。
狩猎场经过一年的围养,里面的野物已是不少。沈青随处一看便看到了几只灵敏的鹞子,可惜放了几箭俱是偏的不成样子。
独孤明轻笑两声:“沈兄的箭术有待提高啊,看小弟给你亮亮身手。”
独孤明利索地取下挂在马背上的长弓,那弓比沈青的拓木牛角弓略微偏长,看上去至少有一百二十斤的弓力。沈青初开始以为这不过是独孤明的装饰品,因为他的身上还背了一柄如自己一般的三十斤弓力的桑木牛角弓。
不曾想独孤明竟然要开一百二十斤弓力的长弓,这可不得了。一百二十斤弓力,就是锦衣卫里的千户也不过是这种水准,放到真正的战场上也能算的上是一员猛将了。
独孤明专注地眼神如一把出窍的利剑,锐气不凡,他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看的沈青暗暗心惊。突然他锁定了自己的目标,那是一只飞速奔跑着的黄鼠狼。
搭弓,弦拉满月,发射一气呵成。
箭矢如巡航导弹一般稳稳地射向了目标,沈青正欲拍手叫好,异变突生。一道如闪电一般的箭矢准确地击飞了独孤明的箭。
“公子快射!”只见却是刚才那富贵公子,他身旁那人手持雕弓眼神冰冷的看向沈青这边。
沈青目测他手上的那柄雕弓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的弓力,绝对是大将级别,本朝第一武士仇钺仇将军传说能开三百斤的弓力的乾坤弓,但天下有且只有一个仇钺。
而且射的一场精准,竟能将独孤明的箭矢打偏,沈青算是见了世面。
那富贵公子一脸的兴奋,手里的鹊画弓拉了个满月,箭矢嗖地一下竟是射偏,失落地骂道:“娘的,又偏了。”
沈青粗略一看便知他手中的鹊画弓不过十斤的弓力,却是上不得台面的玩物,嘴角微微一笑。
“呔,那厮莫不是在笑话我家公子!”手持雕弓的壮汉双目仿佛射出一道实质性的精光一样,差点将沈青击穿。
沈青顿觉如浪潮般袭来的杀气一浪盖过一浪,连胯下的马儿都不住的嘶叫,这是只有在尸山血海中才能熏陶出来的杀气!
“嚣张什么!”独孤明抽出一支箭矢,示威似的射向了黄鼠狼,恰好将那富贵公子的箭矢打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算是礼尚往来了一番。
“放肆!”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