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
洗漱完毕以后便开始晨练,笨重的石锁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不多时汗水就打湿了后背。
将日常的训练做完,沈青取出了昨日刚买的拓木牛角弓,在手上把玩了一番后嘣地一拉,上好牛筋做成的弓弦发出一声轻响。
“若是我能将这柄六十斤的拓木牛角弓挽个满月,连珠发射,只怕也有军士的实力,在这大明就有立足之地了,日后遇到寻常三五个大汉也能轻松对付。”沈青在心头暗咐一番,更坚定了要练武的决心。
嗨,沈青陈身坐马,默念赵言赠与他的小册子上记载的练弓奥义:扎马如弓,人似弓,弓似人,人弓合一,脊椎绷直,全身运力!
六十斤弓力的拓木牛角弓竟然如满月一般拉开,崩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一下子拉开了六十斤弓力的拓木牛角弓,沈青的心里也是兴奋不已,没想到赵言的师父如此的厉害,按照他传下的功法拉弓简直事半功倍,整个人都好像跟弓融为了一体。
人便是弓,弓便是人。
渐渐地,沈青的力道有些坚持不住,手一抖弦应声而出,如一道完美的乐章,格外的悦耳。
呼呼,沈青喘了两口粗气,整个人竟是像是被掏空了力道一样,汗水呼呼的往外冒。
“二哥师父定然是绝世高人,刚才我能拉开这柄六十斤弓力的拓木牛角弓乃是透支了自己的潜力,如今胳膊确实酸胀的抬都抬不起来了。”
沈青颓然将拓木牛角弓扔在了一旁,脚下一软便颓坐在石凳上,休息了半柱香的时间才隐隐约约有了点力气。
等到泡了半个时辰的药浴,沈青才恢复了平日的生龙活虎。
穿好衣装正准备去前面看看生意如何,粉嘟嘟的王可可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跟沈青撞了个满怀。
“呜呜,好痛。”王可可小脑袋正好撞到了沈青的大腿,跌了个踉跄,坐在地上烟圈微红地揉着脑袋。
沈青看了心头也是一痛,赶紧把王可可扶起来,轻轻地揉着王可可的脑袋:“对不起可可,是叔叔没看到,撞疼你了,叔叔给你揉揉。”
刚才还楚楚可怜的王可可,竟然在沈青的臂弯里痴痴地笑了起来。
“傻笑什么呢?还痛不痛?”沈青没好气道。
王可可很认真地说道:“本来很痛,结果叔叔一揉就不痛了。”
沈青朝着王可可的脑袋上给了一个板栗:“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谁教你的。”
“呜呜,可可说的是实话。”
“好,你个鬼精灵。”沈青轻笑道:“跑那么快干嘛呢?”
王可可嘿嘿笑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昨天的那个叔叔来找你。”
“哦,是独孤兄。”沈青道:“走可可,我们一起出去。”
独孤明换了一件白色的长衫坐在大堂,如果不是面皮太过白净了,倒是真有几分儒雅公子的风范,看到沈青过来笑道:“沈兄,昨夜小弟不胜酒力,却是失态了。”
沈青也微微一笑,坐在独孤明的旁边道:“我也半斤八两,没能送独孤兄回家,真是失礼,不知独孤兄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哦,你看我只知寒暄,却是忘了说正事了。”独孤明正色道:“过几日便是春闱之时,苏州府有围猎的习俗,届时州府上下都会出动一起去热闹一番。我观昨日沈兄弓挽半月,不知沈兄可有兴趣随小弟一起去狩猎。”
“既然独孤兄诚意邀请,沈青怎敢拂了独孤兄的好意。”沈青今日弓弯满月对自己的射艺也是充满了信心,相信这几日再加紧练习到时也不会太出丑,便答应了下来。
独孤明喜道:“如此便好,那到时我便来寻沈兄。”
“好,一言为定。”
送走了独孤明后,沈青便回到后院阅读经义,晚上睡觉前又练了一会儿弓箭,如此反复数日匆匆而过。
转眼,便到了沈青与独孤明约定的狩猎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