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竟“瞠!”的一声拔出刀来,一股十分凌利的气势徒然间向杨洛压了过来。杨洛此时真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还没说上几句话对方竟然就想动手了,真是岂有此理,忙解释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我真的是替一个老头来还钱的。”
“少罗嗦!出刀吧!”男子说着便向杨洛抛去一把刀,对他叫道,杨洛只是顺手将刀接了过来。
“师傅,让我先来吧,我想为我们博文馆的荣誉一战!”较年轻的男子道。年长的男子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微微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下去。
“我真的是替人……”杨洛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耳边有尖锐的破空声向他袭来,急忙往边上一闪,堪堪躲过一道寒芒。“啪”的一声,杨洛先前所站的地面竟被拿铁链的男人打得龟裂。
“岂有此理!这人这么端的不讲理。”杨洛不禁大为恼怒。
“我叫村上一鹤,阁下竟然敢到我们武馆来,想必有非凡之处,请阁下赐教!”村上一鹤向杨洛鞠了躬道。说完不待杨洛说话,将铁链一抖,急速向杨洛射来。杨洛明白此时已经没有道理可讲了,武士刀脱鞘。铁链已来,杨洛长刀上削,铁链若有灵性,突然下沉,绞住武士刀,链尖一昂绕过武士刀刺向杨洛。
杨洛单手挽刀,徒然一震,附在武士刀上的铁链寸寸断裂,村上一鹤大惊,正待空手而上,忽听身后那年长的男人大喝一声:“一鹤你不是他的对手,快退下!”村上一鹤不敢违命,狠狠的看的杨洛一眼,然后悻悻地退了下去。
他退下去那年长的男人便上了来,看着严阵以待的杨洛道:“就让我义清博文的长船太刀会会你吧!”说完只听见“嘣~”的一声,他的刀鞘瞬间化为粉末,飘散在空气中,一股无边巨力向杨洛压了过来,令他呼吸都有些困难,就像是一块千斤巨石压在身上一般难受。杨洛运足异能与之相抗,忽地感到满眼刀光胜雪,刀气掣空,萧萧有如幼时在森林中听过的风声,接着眼前的景物急剧变换,忽而烈日变成阴月,忽而阳光明媚变得大雪纷飞,围观的人群闪着血红色的眼睛,竟变成一只只恶狼!
杨洛脑中马上闪过一丝清明,他明白这绝对是义清博文制造的幻想,想以幻想击破自己的心神,然后徒然发难,到时自己真的就全无招架之力了。想到此处,杨洛后背发凉,暗自宁神静意,将双眼闭上不再看周遭景物运上全身的能量与之相抗衡,只以身体感知四周,达到空明之境。
忽然脑海中一个红色的影子若隐若现,接着义清博文那沉重的声音传了过来:“此刀长八尺七分,刀身有若浸血,采冥地血铁以万兽加人之精血与大龙火山至热之处经八十一天方将之练成,刀名‘长船’春去秋来,年华忽忽已过十年,想不到你十年之后还是来了,那就让我们在今天做个了断吧!”
“这家伙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杨洛现在除了恼怒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然而现在已经成了骑虎之势,想退都不成。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的来替别人**,却遭受此番待遇,心里很是不爽。但杨洛心里还是有些许激动的,他拥有异能,平常任务少,还没怎么用,正愁没地方试验一下,如今还正是好机会。但若眼前男人着实厉害又起了杀人之心,这也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自己的小命就送在这里了。
是以杨洛激动之中仍然心中忐忑,看来只能和他全力一拼了。突然!“长船”刀芒一晃,血色光芒一闪,刀锋未出,刀气已泄,风鸣声起,“长船”划破长空,在义清博文手中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游走。杨洛手中的武士刀竟然越来越沉,有一种拿持不住的感觉,他的内心也开始沉重起来,如潮疲意似潮水般汹涌而来,恨不得就此睡去,永不再醒来。
但他双手尚有知觉,手通过武士刀感知长船刀的刀气,判别着它的走向。终于,义清博文一刀劈出,打破了周遭已成之气势。刀挥出,他人已在三丈高处,杨洛知此人必定是高绝刀客,精于审敌,所以先发制人。
杨洛连退三步,只此三步,义清博文精准入微的一刀,只劈中杨洛足前两分,刀气排空,一道十余丈裂缝如龙蛇蜿蜒,一直裂开到杨洛脚下。强大的刀气使杨洛全身有若针刺,武士刀依然挥出,触到长船。那一瞬杨洛心中澄澈无比,他忽地高高纵起,大喝一声,武士刀奋力斩下,一式迎风烈日斩,斩中长船柄下三尺六分四厘三毫。长船太刀乃日本武士刀,但就武士刀而言,太长,虽有义清博文驾驭,但本身却难以承受如此的挥动,杨洛的刀锋所致,正是义清博文力之所聚,长船太刀至脆至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