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倒是一点……好吧!宋世也稍微有一些紧张,当然,只是稍微‘一点点’而已。
即使最近已经在地球上被训练出了一个大心脏,但那大心脏毕竟没有经过真枪实战的试验,能不能在如此大的场合下,还能保持平常心,实在是一件宋世也说不准的事情。
等那内官也坐在马车上一个座位上时,这辆马车终于在御驾车夫的抖缰中,慢慢行了起来。
而赵婉两兄妹的那辆马车,就紧跟在后面。
目送那两辆马车渐行渐远后,坊里的邻居立即围上了送出来的钱媚娘身边,周叔李婶身边,也围了不少人。
甚至连那韩弃身边,都围几个胆大的人打探消息。
“媚娘,恭喜你啊!赶快和我们说说,你家官人是怎么一回事……”
“李婶是吧!婉桦郡主和你们家老爷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周叔,看你就是个老实人,你和我……”旁边有人劝道:“你难道不知道周叔是个闷罐葫芦吗?”
霎时,周叔周围人少了一大半。
有人站远远地仰着头向韩弃儿问道:“韩大个,你们少爷的事你应该清楚吧?”但还没等韩弃儿回话,那人就揉着脖子说道:“算了,不问你了,像幼孩问大人话似的,脖子都仰酸了。”
这时,在附近巷子里,一个眼神有些阴冷的人正牵着马,等两辆马车出了街坊后,这人立即翻身上了马背,打马从另一坊门出了街坊,向西坊区的某一府邸急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