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沉重的历史话题时,建筑物内凝重的几乎能挤出水来的压抑气氛,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不但宋皇的脸皮有些发胀,就是众人都忍不住想发笑,而他们左顾右盼,使劲憋着笑的样子,也让宋皇甚是尴尬。
特别是那边的赵婉,一点也没给宋皇面子,不但咬着嘴唇脸上憋得通红,还拼命耸动着双肩。
“咕噜……”
“咕……”
哪知道就在这时,也许是因肚子叫也会传染的原因,此起彼伏的肚叫声,立即在建筑物内响了起来。
这下好了,宋皇也不用尴尬了,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突然一齐笑了出来。
众人这才发现,时间竟在不知不觉中,已过了饭点,这下,身为主人的赵父和作为地位最高的宋皇,都有些尴尬。
宋皇很是不好意思,连忙对宋世说道:“世儿,看你讲了这么多,肯定也饿了,要不,先陪我们去吃顿便饭好了。”
说完,宋皇示意墙角的侍卫看好这些‘重要’的书籍和地图后,也不容宋世拒绝,亲热地拉着宋世的手,带头向王府的饭厅走去,反正,这里他也是熟悉之极,绝不会认错。
宋世郁闷地看了跟在后面的赵婉一眼,赵婉回给他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宋世无法,只得紧随着宋皇的步伐,向饭厅走去。
同时,宋世心里也有些小小得意,因为即使是贵为王爷的赵父,也只能落后一个身位,跟在两人的身后,照理说,皇后应该和宋皇同行,但那边的皇后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和赵母与赵婉小婶在一起,埋头说着话,赵婉就走在她们旁边。
至于宋世的大舅子,老老实实跟在赵父身后,而太子殿下赵焅,继续不依不饶缠在赵婉身边,想让赵婉把手机再拿出来给他玩玩。
“泾渭分明中,又含了一些亲情在内。”宋世思道。
走出这个院子后,宋世就看到韩弃儿和先前被宋世赶出去的盼儿,正可怜兮兮地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见宋世出来后,两人连忙站了起来。
同时,韩弃儿也把注意力放在宋世身旁的宋皇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宋皇也有些惊讶地打量了韩弃儿一番,感叹了一下韩弃儿的身高后,对拦在韩弃儿身前的几个侍卫摆了摆手,说道:“不要紧张,他不会伤害我的。”
也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宋皇走到离韩弃儿不远的地方,满脸微笑,对正向他行礼的韩弃儿说道:“你就是边城的巨人韩弃吧!好好跟着你的主人,前途绝对不可限量。”然后又示意迎上来的王府官家,为韩弃儿和宋世的丫环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
接着,众人穿过两个院子,走进另外一个大厅。
宋世发现,这个建筑物内已经摆好了两张酒桌,也许是有人提前通知的原因,此时,正有几个丫环小厮川流不息地上着菜肴,等宋皇不由分说拉着宋世坐在身边时,那些菜也刚刚上齐,竟分秒不差,让宋世叹为止观。
无视周围正吃惊打量着他的管家和下人,宋世有些郁闷地看了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赵婉一眼。
对此,赵婉回给他一个鬼脸,然后又对长辈们打趣的目光很不好意思。
宋世早就发现,这两桌酒宴是男女分桌而坐,倒也没脑子一抽地就去和赵婉坐在一起,那绝对会让所有人鄙视之极。
接下来,就是杯觥交错的时间,宋世又经历了一次中国人特有的酒桌文化,郁闷地看着不住劝酒的宋皇一眼,思道:“你要知道,你可是一个皇帝啊!一个货真价实的皇帝啊!怎么你也这么俗套?还有,为什么都到了外星了,这里也保留着这种传统?大家三下五除二把饭吃完,然后各干各事不好吗?”
也许是因为,王府用作招待他的酒太好了,当宋世喝了第一口时,立即被那醇香的味道惊呆了,这个酒可不同于饭馆里喝的那些酒,简直不可同日而喻,不但没一点辛辣或冲鼻的味道,相反,喝到嘴里绵绵不绝的味道,让宋世直咂嘴唇,惊为仙酿。
光顾喝酒的宋世并没看到,当他把这酒像水一样灌进喉咙的时候,那边的赵父看得心痛无比,最后,宋皇示意会补偿他的时候,才能赵父的脸色好看了些。
虽然这酒喝起来好像没什么度数,其实它的度数极高。
所以,喝了十几杯之后,宋世大着舌头,立即把先前想说,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讲的一些话说了出来。
只见他亲热地拉着宋皇的胳膊,说道:“大伯父,你别看我和你相比,年纪看起来比你小不了多少,但我算过我和赵婉的年龄,我按这里的年份算,只有二十三岁左右,而婉儿按地球的年龄来看,她都已经快有十九岁了,年龄差异并不是很大,完全可以在一起。”
那边的赵婉,听了宋世这句像是向长辈求婚的话后,满脸通红,又见母亲和伯母一起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连忙点了点头,同意了宋世的说法,然后就把头低到桌子下,竖起耳朵想听父亲大伯的回话。
让她失望的是,赵父和宋皇都没说什么。
而这时,宋世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