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倒也客气,于是我也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回太后的话,我是失忆了,对于以前的事确实不曾记得,还望太后恕罪。”
“混账,对太后不可自称为我,要说臣妾。”尖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太后脸色一沉道:“喜公公。”
喜公公立马一边打自己的嘴一边回答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好了,喜公公,哀家知道你的一份心意,不必自责。既然惜妃的伤刚刚有所好转那我们就不打扰她休息了,改日再来。”说完太后缓缓地往屋外走去。
“奴婢恭送太后。”众宫女又跪下道。
看着这个太后走了之后我嘀咕着说:“最好以后不要来了。”看见她们还低着头跪在那里我便上前道:“你们快起来吧!太后走了。”
说完她们一个个才慢慢地起来,抬起头我才发现她们一个个都是泪流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