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浩那天也是被入内雀的产卵的寄体吓的够呛,把一个人从里面直接吃的只剩一张皮,就算对再大凶大恶的人也有些残忍。
鬼老混撇撇嘴也不都说,他现在全部心思还是在那个悄悄偷取犬神尸体的妖祖身上,陈浩和孙叔不同意增加寄体,他也不便强求。
一伙人吃完饭,苏棹南飞出去继续搜寻洛新妇和犬神的下落,孙叔又张罗着支起来麻将桌,一伙人又开始垒长城。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在封宇斌的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血迹,封宇斌也已经消失不见,墙上的简会君的头颅也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是嘴角那丝诡异的笑容还在。
一个浑身*,黑齿蓬头的身影正对着镜子一下一下的梳头发。
“封宇斌?封宇斌?”门外有人在叫封宇斌的名字,“你房子怎么在漏水啊,楼下的人都骂呢,你是不是没关水龙头?”
房东叫了好几声没人应,只当是封宇斌又在玩游戏,准备要敲门,手刚碰在门上,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这门竟然没有锁。
“封宇斌?”房东走进来试探着喊了一声,却看见那个*的背影正对着镜子在梳头。
“封宇斌在吗?他房里的水龙头是不是没有关。”房东走到跟前,那人却还在梳头。
“麻烦……啊!”房东刚走到跟前,正要开口,却见那个*蓬头的人转了过来,整张脸是只有一张嘴巴,露出黑色的牙齿。
吓的房东尖叫一声。
“救……”苍白的爪子已经刺穿了房东的喉咙,把他没说完的话永远的憋在了心里。
一旁裱在墙上的头颅,缓缓的张开了眼睛,里面布满血色,充斥无边怨气,嘴角上扬,那简会君的头颅,再一次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