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麻,眼睛茫然看向四周,希望真像那人所说真的是跟着周兴走了。如是那样,想必周兴不会对灵儿如何。
正胡思乱想间。
迎面传来一声“姐姐!”,一个人一边跑来一边抹眼睛。
“灵儿?!”我吃了一惊,险些撞在她身上:“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我又气又喜。
“姐姐。”灵儿看着我,语声哽咽,眼睛红肿,紧咬下唇。
我也顾不得责备,只抓住她的两手连声问:“刚才你怎么不见了?可是周兴叫你?”
“嗯。你如何知道?”她抹把脸上的泪:“姐姐,他要……那是谁?”她有些吃惊地看我身后。
我随着她的视线,身后不远处竟是刚才那人。站在离我们不足五十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一个不认识的人。”我忽然有些不快,转身催促灵儿:“刚才好一个着急,既然平安回来,赶紧回去吧。”
我恨不得脚底生风,灵儿被我一拽,险些跌倒,只惊呼:“姐姐,慢点。”
“还慢点,刚才怎么不叫我慢点——我走得快,回头一看你没有了,以为你丢了,急得快要跳河。”我本在埋怨,忽然想想冬天哪有河可挑,又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