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里。
今日,霍太医说起这些,真正的含义自然不是跟乌洛禀报大檀的病情,毕竟大檀已是好了起來,我真正想让乌洛听的,是“大汗夫人”四个字。
这个霍太医是聪明的,我先前只是对他点到为止,他竟是领悟地极其透彻。
及到最后,霍太医及何太医离去之时,我心底满意至极,面色却是淡淡。
一旁的乌洛眉峰微挑,我垂眸喝茶的余光里隐约可以看见乌洛瞥來的目光,我假意沒有看见,只是自顾喝着芬姚又新沏上的一盏暖胃红茶。
屋里炭火偶尔“毕剥”一声,喝下的茶让身体暖融融,通身舒服之际,一时又有些薄汗。
我放下茶盏,起身笑道:“这茶当真不能多喝,喝了浑身发热,容臣妾回去更换一件衣衫!”
不待乌洛回应,我转身便走。
刚踏出一步,手腕便已被从后面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