仃,受尽世间万般苦……数年前,本宫的母亲溘然长逝,这世上便只余本宫一个人,再也沒有亲人……”
芬姚一边给我轻捶着肩膀,一边困惑道:“王妃在大梁皇宫的时候,皇上对王妃多好啊;如今王爷对王妃……怎么说呢?为让王妃高兴,王爷恨不能将天边的月亮都摘下來奉与王妃……这不都是王妃的亲人么!”
说起梁文敬,这话若是放在别人身上这么说,我或许听了会敏感,但是,芬姚只不过当时才进宫沒多久的新人而已,说到梁文敬的好,自是不会掺杂其它的想法,可是?她又如何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叹口气:“芬姚,你说的很对,本宫之前有对自己恩宠有加的皇兄,如今亦有王爷,本宫此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我抬眸茫然看向远处:“正因为如此,本宫才特别想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