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满面疲惫归來,阿熙笑道:“王妃还是洗洗吧!待洗好后,奴婢为你捏捏背消消乏!”
躺在铺满花瓣的木桶中,我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沉睡的眼睛,恍惚听见阿熙一面用木勺往我身上慢慢浇水,一面小声道:“禀王妃,方才芬姚姐进來说事也办妥,见王妃还在沐浴,便沒有打扰,只让奴婢向您回一声……”
“哦……”眼前浮现出临别前赫哲那忿恨的眼神,想到从此这个为情所困、纠结数载的女子,终究是逃离不了命运的安排,恐怕梁文敬亦是沒有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赫哲居然有朝一日会向我举起屠刀,为的就是劈开她身上的枷锁,而这一切,俱是因为我的存在。
赫哲曾经说道:“我可以保证别人伤害不了你,但是,我不能保证我自己……”
想起自己一面之缘的舅舅沈从月,若是知晓自己的女儿如此的境地,该是如何的悲伤。
自己能放过赫哲,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曾经说过的:“得饶人处且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