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断不能容你……喝下它,你是死了,但是,死法会和你之前的死法不一样,你死在本宫手里,总好过你刺死本宫,坐实了谋逆的罪名,连累沈氏一族……”
芬姚将手中瓷瓶早已揭开,上前一步,递给赫哲:“赫哲夫人,还是您自己來吧!”
赫哲后退几步,连连摆手:“不,不,我不想死,我还有家人!”
我整好衣衫,一甩广袖,转过身便走,裙裾拖曳在地上,激起厚积的灰尘,在雕花长窗透进的光柱中飞舞。
身后传來赫哲声嘶力竭的声音:“你这毒妇,有眼不识泰山,若是我想杀你,你焉还有命在!”
我停住脚步,却并未回头,冷冷道:“问題是,你敢杀本宫么!”
赫哲并不死心:“若不是我在,你早已被纳彩珠暗算!”
“那你亦不是为本宫,你是大梁皇帝的人,你保护本宫只是在尽你的本分而已!”
“……”
我抬起脚,正要踏出大门,耳边一阵疾风袭來。
“王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