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挣扎着的身体,在他的话音落定之后停了下来。凝晗不得不将他的话在大脑里过了好几遍,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勾搭凤之潇,他竟然把她视作青楼水性杨花的女人。
“是,之潇英俊潇洒,更重要的是他对我呵护备至,我和他情投意合。南宫公子只是不许我离开,你能禁锢的是我的身体,但是你禁锢不了我的心。”气急之下,凝晗口不择言的反击。
他根本从一开始就把他视作青楼女子,他可以随意的用钱打发她一次,自然可以恣意的伤害她第二次。凝晗冷清的眸子直视着南宫沧弈的黑眸,眉梢向上扬了扬。是,就算是输了所有,她也要保留她最后的尊严。
她的话就像是一枚枚尖锐的钉子,钉在南宫沧弈的心里,血肉模糊。手臂向后一推,凝晗撞上了梳妆台的桌角上,梳妆台上的摆放的东西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然后跌坐在地。
“嗯…”凝晗闷哼了一声。
“哼…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告诉你,之潇不是你能染指的人。”被气的失去理智的南宫沧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凝晗的异样,指着坐在地上的凝晗,狠戾的警告,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无力的靠坐在地上,背后一阵阵的刺痛,让凝晗眉头紧蹙。凝晗试着手掌撑地,借力起身:“嘶……”只要稍稍的动一下,就痛得更加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