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楚越山庄不过是个客人,就算是没有楚越山庄收留我,我也不会留在你的身边。”
如今更不能让他知道楚轻云和爹爹的关系了。爹爹已经不在了,不能再让楚轻云也遇害。凝晗只好撇清自己和楚越山庄的关系。
这么快就要撇清关系了么?是因为楚风么?看来她对那个楚风真的动心了。
没有说话,南宫沧弈只是慢条斯理的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他背向着她,冷硬的脸上是一抹无奈又苦涩的笑,他只是想要留住她,却用了最拙劣的办法。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是从前,她恨他,怨他,甚至是讨厌他。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愿看着她离开,更别说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了。
“南宫沧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当初不是你叫我走的吗?现在这又算什么?让我成为你南宫沧弈的禁脔吗?你不是已经有了筱言了吗?放了我吧!你不是说就当那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你怎么能还在我的梦里呢?我已经没有家,没有爹,没有孩子,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怎么可以残忍的连我最后的一点自由也要夺走。”
望着他的背影,凝晗气若游虚的喃喃自语。两行清泪从脸颊上滑落,然后越来越多,就像是断了弦的珍珠,散落在玫红色的锦被上,浸染开来。
南宫沧弈扣着衣扣的手僵住了,心跟着她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