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去了保仁堂买过一次药,然后就被五夫人拍到洗衣房去了。”小翠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该死的奴才,竟敢在少爷的面前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叫你去买药了。”妙可知道,要是小翠说出来的话,她真的就万劫不复了。妙可跳到小翠的身边,伸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掴在了小翠的脸上。小翠趔趄了一下,身子倒在了地上。
“买的什么药?”
南宫沧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任妙可在那儿上跳下串。
“奴婢不识字,只是拿着五夫人写的方子去抓的。”小翠手捂着被妙可打肿的脸,哽咽的应着。
妙可浑身发抖,眼见事情一点点的付出水面,妙可扑通的跪在了南宫沧弈的脚下。“少爷,是妙可不会管教下人,还请少爷把小翠叫给妙可管教,怎么说她也是妙可从娘家带过来的人。”
“那药方可还在?”
“在,就是这个。”小翠从荷包里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她不知道那里面写着的是什么?只记得小姐那天说这是一味好药,一般的人都不知道,小翠就一直留着。没想到今天少爷竟会问起这件事。
看着小翠拿出那张纸,妙可已经瘫软在地。那上面的字是她亲手所写,小翠竟然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