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妙可的房间。
妙可看着冷绝的南宫沧弈,脸色逐渐变得狰狞,长长的指甲掐进掌心。云裳,我陆妙可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了什么事吗?”南宫沧弈走出房间,问赤炎。那个女人,这两个月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今晚居然会找他。
“没有,小雨只是说请你明天过去,说云裳姑娘有话要亲自对你说。”
亲自对他说,说什么?两个月了,想通了吗?想到她说要离开的样子,南宫沧弈的脸色就会变得铁青。这两个月,他忍着发疯一般的想念,却一步也不曾踏进凌苑。他以为,她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过几天就会来向他服软,示好。岂知,这几天转眼就成了两个月,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小看了那个女人的韧性。
明天,他好像有些等不及了。他现在就想知道她要对他说什么?南宫沧弈走在去凌苑的路上,嘴角微微的上翘着,连着两个月的阴雨心情,终于开始有了放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