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是你的面具,带着他就好像你不是个人一样,活像一个鬼,娃娃看了能不害怕么!”老人沒好气的瞪了一眼。
梁晓恍然大悟般的锤了一下手,立刻把面具摘下來,扔到一边,温柔的再次凝视自己的儿子:“宝贝,我才是你最亲的亲人,是你的亲生爹地,不要怕,來,过來我这边!”
而且梁晓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是自从儿子醒來以后,他干爹的样子不再像个小孩子了,而是变回了大人的样子來疼爱他的孙子,于是有些揶揄的说:“干爹,我发现你在孙子面前一直是和蔼可亲的爷爷形象,为什么不敢恢复本性呢?难道是怕给孙子留下不好的影响么,好看的小说:!”
说完使劲的偷笑,他倒想看看怎么在孙子的面前解释,正好抱抱刚才拐带儿子忽视他的仇。
“臭小子,你不要破坏我在乖孙子心中的形象,你再……”老人还沒有说完就被娃娃把话接走了。
“爷爷,他是坏人,坏人,我爸爸不是他,不是他,他是坏人……”娃娃看清梁晓以后就开始大喊大叫,说梁晓是坏人,还一个劲的往老人的怀里躲,好像在躲什么病毒似地。
“宝贝,我真的是……”
“爷爷,,!”娃娃不想听梁晓说话,一下扭头扑到老人怀里,闷着头说。
梁晓心痛,心绞着痛,好像就快要搅碎了一样,眉头皱着死死地:“干爹……”欲言又止的,咬唇看着干爹。
老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就开始轻轻拉出怀里的孙子,准备跟他好好解释,五岁的孩子了,这些话是能听懂的,就看你是怎么表达了,要是表达不好的话可能连他这个爷爷也会被他说成是坏人的。
‘扣~~扣~~’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老人的动作。
梁晓很是不悦的问:“谁!”
“主子,天墨大人來电找您,说是有急事,您要接么!”
“天墨,他怎么这时候找我!”梁晓低头想了一下以后,为难的抬头,看着干爹,犹豫地问:“干爹,你说……”
“臭小子,你有事就快走,正好不要打扰我和乖孙子说话,不然我不让他认你,而且带他远走高飞,嘿嘿……”贼贼的声音响起,让梁晓一个冷颤。
但是老人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让他有事赶快去忙,剩下的他会和儿子说得。
梁晓明白的点点头,无比失败的站起來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扭头看看,咬咬唇,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门外。
“天墨有沒有说是什么事!”梁晓便往自己的书房走,变问身后接电话的手下。
“沒有,但是天墨大人好像很开心,而且说一定要让您亲自说话!”
“哦!”
梁晓开门,一人进去,关门,打开桌上的电脑,接通电话,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说:“干嘛?”
天墨趴在电脑上,仔仔细细的看了梁晓一边以后,吱吱称叹的说:“呦,主子,恢复的不错么,看來还是亲儿子有用啊!”
汗,这话说得,一般这话所指的不是一男一女那什么么,怎么现在变成了父亲和儿子了,有点**的味道。
可是梁晓却沒有这么想,天墨不说还好,一说就提起了他还在流血的伤疤,顿时乌云满天,轰隆的响着雷:“有屁快放,不要无病**!”
“主子,我又怎么了?我沒有说错话啊!难道不该因为儿子回來感到高,,兴,,么!”说道后面的时候,梁晓一记眼刀过去,瞪得天墨硬是像爆米花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
“儿子,带回來是该高兴的,但是那娃娃不认我,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沒看到我很郁闷么!”屏幕里的天墨被顶的直往后退,直到后面的三个人堵住了去路才不得已停下來。
“哇,是主子啊,!主子,主子,我们只看过少爷的照片,现在能不能让我们看看少爷的真实样子啊!”最调皮的月墨抢过话筒就说,根本不管后边天墨的拉扯。
除了月墨,其余三人都看到了屏幕里梁晓不悦的表情,都保持了噤声的样子,只有白的月墨还兴高采烈的一直问。
梁晓一直拿手在书桌上有节奏的敲打,那是在刻意的压制自己的情绪,等着月墨的结束,但是白痴月墨白起來和蓝琪有的一拼,居然看不懂人的脸色。
难道女人都有这样的通病么,只是体现的形式不一样而已,月墨是激动的时候就忘了一切,而蓝琪是不想去相信的就不去相信。
“天墨!”梁晓实在人不可忍了,不发威你就看不到眼前的喷火龙么。
天墨想夺回话筒,但是失败了。
“天墨,沒事就关了!”梁晓已经不耐烦了,准备直接关电脑视频,可是这次天墨一下就把话筒抢了回來,着急的说:“主子,等一下,是有事找你呢?”
“呼~~速战速决!”梁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正坐等着属下的报告。
“月墨,主子生气了看不到啊!每次就等着主子发火么,你们把她带走!”天墨很不客气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