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差,回错连绵,那其上的两抹清淡的白影在和风微雨中交错,缠绕,为彼此印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雨,忽然便停了。仿佛只是为了梨霜低低的喘气而停一般,很及时,只是抬头的一瞬间,便已,停止。
“霜儿?”舔舔唇角,尧无双看着梨霜那烟霞般的面容,忽然便痴了,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抚着,他呢喃,注视,迷离的眸子却又像什么也不看,只是直视,那眸光里唯一的一抹白影。“霜儿,”
“嗯。”
“我们,回去好不好?”
“就在这儿吧,万一有人想坏事儿呢?”竭力笑着,梨霜却还是止不住的眉眼朦胧,声音低魅。
“可是,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呵呵,不是还有你吗?”这一瞬,梨霜只觉得,心里,很满,从未达到的圆满,即便人生忽然终止在这一刻,也,在所不惜!这便是,真正的情么?她的眼里忽然发涩,跟着清澈的泪水便连流了下来。
“霜儿!”尧无双顿时便清醒了,“你,很难受?”
“没有。”
“那你怎么··········”
“我没有哭!”梨霜这时也渐渐的清醒了,看眼尧无双忍俊不禁的面容,她有些恼怒却又没好气的道,“傻瓜,你不知道这是情动么?”
“霜儿,”尧无双忽然便笑了,有些窘迫,却有些好笑,他却有些可怜的说,“霜儿,你对我只有情欲,没有真情么?”
“对,怎么样?你最好乖一点儿,不然,我就给你下情蛊,让你一辈子跟在我身后当奴仆,永世不可超生!”好吧,梨霜实在不能确定,尧无双此时脸上的表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真的不忍心,让他失望。
“好。”尧无双的眉目弯起,合起来却是十五的月亮。
那张布帛上的内容很快就被任慕颜等其他人知道了,因为布帛不止一张。布帛精致,上面的字迹清秀简单,“五月二日,西荣太子妃陈梨雪将被处以极刑,于,药山山顶。”
“陈梨雪?她对师父很重要?”懒懒靠在块大石头上,任慕颜身旁是端正坐着的白鹤,跟着是四仰八叉倒着的神仙大夫,云硕则优雅的坐在更接近瀑布的地方。
“师父,慕颜问你话呢。”
“我怎么知道?不过,霜丫头把碧绳戏风送给陈梨雪了,只是陈梨雪那丫头,啧啧,极品。”
“师爷爷看上她了?”
“呸,谁看上——你这个死丫头,跟了你那师父好的不学竟学些没用的,你师父也不是个东西,把个好好地娃娃教成了这样,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啊?”
优雅悦耳的声音,忽然慢悠悠的传入了神仙大夫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