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东盛,你就不必回去了。”
“哎,爹啊,这丫头可聪明着呐,别难为她啊。”嘴上说着好听,话里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砰!
“丫头,你猜,霜丫头回来能剩几口气?”回过身坐下,神仙大夫笑呵呵的问任慕颜。。
“你们好像打算出卖我吧。”挑眉,任慕颜却忽然觉得心安至极,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梨霜也觉得挺好的,终于能出来透口气了,也不知道是在陈江氏肚子里待久了还是外面晃荡惯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待在一整天都待在固定的地方,由此也可以想象出她在枫王府的日子有多么的水深火热。
暮春的药山很美,翠翠绿绿的一片,细嫩而富有生机,即便天色渐晚也多不去生命之力。随大祭司在竹屋间的竹板路上走着,梨霜看着这形态大体相同的竹屋。
“见过大祭司。”忽然出现,圣姑从一边的竹林里出来行了一礼,身后则是同样严肃地妙淑。
“嗯,通知二巫师,让他来一趟。”沉声,大祭司看眼四处打量面带好奇的梨霜,“走吧。”
“是,其他书友正在看:。圣姑,暂别。”梨霜于是笑嘻嘻的走了,只是,那个圣姑,怎么越来越眼熟呢?
“你将白鹤带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
“嗯?”
“他只说让我救任慕颜,又没说别的,就我这点儿能力,我还不想死呢。对了师祖,你能不能留任慕颜一条命啊?好歹我也答应过白鹤救任慕颜一命的,这样起码心安,日后为师祖办事也心安理得。”
“本尊何时说过要用你?”大祭司的声音登时沉了。
“那您也没说不用啊。霜尘相信,总有一天师祖会用上霜尘的,虽然霜尘是个女子。”
“你就是凭着这点讨好那个孽畜的?”
“没有啊。不过师父确实喜欢霜尘识时务,乖巧。而且,师祖,师父虽然嘴硬,可平日其实很挂念您的,您总这么叫他——师父面上虽然乐呵,可心里会伤心的。”
“他会?”
“当然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而且师父这么些年从来不轻易修理头发,每年固定几天还总要吃素斋,说是为谁祈福。”这事儿倒是真的。
“祈福?什么时候?”大祭司身上的气息顿时冷了。
“不大清楚,不过一年照例是两次,明面上一次,背地里一次。背地里总是偷偷摸摸的制丹药,朝东盛的方向跪拜,做的可隐秘了,不过他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自说自的的乐呵,梨霜嘴角一直歪着直不起来,“有一年他还偷偷哭了呢,说什么自己不孝啊之类的,不过我一提起来他又嘴硬。”
“是么。”微微的怅然,大祭司看眼梨霜,“他都教你什么了?”
“嗯,只有无极真气。本来师父打算让我承他的衣钵的,可我太笨,一直学不好。”
“听说他还收了其他几个徒弟,有一个还是陈家二小姐?”
“对啊,那可是个病秧子,一天到晚也就那身武功中用,其他的她想学师父还不教她呢。”
“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脾气大呗,小小年纪骄傲的要死,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结果呢。哼,当初要不是陈家大帅用权力逼迫师父收徒,师父才不稀的搭理她呢。”
“嗯。”眉目渐渐地柔和,大祭司看眼梨霜,继而停在了一所竹屋前,挥袖,精致的竹门便缓缓而开,露出里面精致而自然的陈设,以及,扑面而来满满的甜香。“进来吧。”沉声,大祭司缓步进来,飞身,坐到了竹屋正中一个精雅的高约四尺的花型坐台上,回身俯视,他看着几乎伏在自己脚下的梨霜,手一挥,两排温软而明亮的百合花型坠灯便在周身两侧突然绽开,屋内的香气,愈发浓郁。
“师祖,你这身行头,真是,好!”
倏尔,一道身影急急赶来,拜倒在了大祭司脚下,“参见大祭司。”
“事情办得如何了?”
“都已安全到达。其他地方一切安好,只是七巫师方才来奏报,请求大祭司赐下圣法,惩处不归之人。”
“知道了。”冷淡的说着,大祭司看眼一旁好奇地打量四周的梨霜,“本尊要施展神法,你在旁协助。”
“是。”闻言一愣,二巫师随即不敢相信的看拉牛牛的又平静下来,还算年轻的容颜在暖光里温顺,他精亮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射出股贪婪,“大祭司,她身上的禁制·······”
“你在质疑本尊?”
“属下不敢,好看的小说:。”
“你不是要为本尊办事吗?”遥遥看了眼梨霜,大祭司虚虚一挥便在地上印出了个莲花印记,“坐到花心上去。”
“是。”梨霜自然将二巫师的神色尽数看到了眼里,无邪的笑着,她恭敬的行了礼,站到了莲花印记中间,坐下,看着大祭司和二巫师的周身散出淡淡的蓝光来,清雅,韵美,圣洁,好像春花上的刚落的露珠。露珠?挑眉,梨霜忽然笑了,却是